吩咐道。
“清池,不如今天你先回去吧!我估摸着大概要在这里呆挺晚,你便先行一步去和老管事说一声!”
“是!”
清池微微笑着点头答应,转过身去时,宣文又开了口。
“清池!”
“……少爷!”
清池平日里恬静的脸上多少露出了些不解,不明白言简意赅的宣文今日怎么显得这么多话。
“……这几日辛苦你了,谢谢!”
清池一愣,也沒答话,只是笑了笑,便急匆匆跑开了,看得宣文只是摇头。
“这小子,一开心就把我平日里教他的规矩都忘了,真是不经夸!”
宣文边念叨着,边转过身來对着焚香,却见焚香早已经将甜汤喝尽了,盯着他的眼神分明带着几分考究又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我脸上有花不成!”
“不是,你就这么吩咐清池,也不怕他嘴碎乱说传不实之事!”
焚香话还沒说完,就被宣文敲了一下额头。
“表哥!”
“你啊!年纪见长,记性不见长,还好只有你我,这个样子被别人看了去,还真以为咱们之间有什么苟且之事呢?”
宣文不仅下手狠,对于焚香的说教也很是严厉,焚香一扁嘴,心道,本來是想好心提醒你,在你身边悉心照顾你的这个机灵随从根本就是个女儿身,既然对我这般凶狠,那你自己去发现好了,思及此,焚香心里倒也舒畅了不少,唇角微微一弯,便将刚才的不快抛诸脑后了。
宣文静静喝着茶,瞟了一眼焚香,忍不住又是一皱眉。
“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呢?这眼看着就要选绣娘,做最后一层芙蓉渠了,你可别在这种时候又节外生枝!”
“哟,听着这话,我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惹事精,横竖这布庄里就沒我一点位置了,哎……”
焚香装腔作势地说着,到最后还像老夫子一样摇起头來,宣文看着想笑,却还是沒有忘记自己的最后底线。
“对,你现下便就是一点位置都沒有,想要有位置,好好在家养病再说!”
“表哥……”
焚香见那一招不见笑,赶忙上前來抓住了宣文的衣袖摇晃,谁知宣文不着痕迹地将袖子抽了出來,尔后又道。
“邹大少已经将事情都和我说了,钟大夫也证实了,这青膏里头确实有一种香料是有少许毒性的,平常咱们这些人闻了沒事,是因为咱们沒有锁喉症,你啊!在调理好身体之前,禁止进入布庄作坊!”
“……又是那个邹大少!”
焚香撅了撅嘴,却也沒再说什么?半晌,突然又问道。
“那招选绣娘的考題呢?准备好了沒!”
宣文将茶碗放在一边,点了点头。
“嗯,想好了,不过还沒想好形式,不过,这些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情,青膏能够保持不断货,才是解决了大问題啊!”
宣文说了一句心里话,却让焚香有些不高兴了,见她这样小孩脾气,宣文也只好换了个话題。
“放心吧!这次芙蓉渠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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