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喝药了!”
“……”
“娘子,喝药了……”
“……”
“娘子,别装了,小袖知道您早就醒了,喝药吧!”
小袖无奈地端着汤药在床边站着,焚香听闻,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早就醒了,是压根就沒睡!”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睁开眼,透过垂下的纱帘,依稀可以瞧见小袖正拿着一碗汤药毕恭毕敬地站在床前。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了,拿过來吧!”
焚香挑开帘子,半坐在床沿,穿的是月白的衫,一头乌黑的长发因为沒有发髻的束缚,自然而又随意地顺着她纤细的肩膀柔滑而下,在外人看來,这分明就是一个太过标致的美人,只是在这美人脸上,并不见多少笑意,眉间的那一点愁似乎怎么也抹不去。
焚香一手拿过药碗,微微皱了一下鼻子。虽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那药给喝了个干净。
“嗯,嗯呜!”
她紧紧皱着眉头,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口药汁实在太苦,让她差点咽不下去,好不容易咽下去了,身边平日里都会放满甜糖的盘子今日却都空了。
“娘子,小袖这就给你去拿!”
小袖见焚香苦得都快哭出來了,知道她是要吃糖,转身便要往外屋中,却被一个男人的声音给制止住了。
“小袖,不用到处去寻了,我可带了不少甜糖过來!”
宣文笑着,便让跟在一边的清池从食盒里拿出了一蛊汤,刚揭开盖,甜腻味便散得满屋都是,焚香光是闻着这味道,心情就好了很多,与她熟悉的人都知道,这女子不仅是智多星投错了女儿胎,更是饕餮转世,再不开心的时候,只要嗅到了自己喜爱的味道,心情都会慢慢好转起來。
清池不慌不忙地盛着甜汤,直到快要溢出來了才递给宣文,宣文倒也不催他,二人的动作悠闲自在,配合得恰到好处,这可苦了陆焚香,她是越看越着急,越着急哭腔里的那股药味便越重,到最后,焚香都以为自己要成为大宋朝第一个被药苦死的人了,宣文这才端着那碗救命甜汤坐到了她身边。
“來,这……”
宣文刚开口,焚香立马便从床上坐了起來,一把便将那碗与汤匙抢了去,宣文先是一愣,听到清池与小袖暗地里取笑的声音,这才哭笑不得的回过神來。
“你啊你啊!当日喂药与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主动呢?”
宣文一边用手指着焚香,一边说着取笑的话,话音刚落,那当下人的两人笑得更加厉害了,焚香也不管,一心一意地品尝着这美味的甜汤,真正做到了心无旁骛。
说笑归说笑,宣文本意也并不是要责怪她,见到焚香多少又回复了以前的性子,他确实是感到心情舒畅,大概是因为现下布庄贡品的事情也渐渐走上了正轨,昔日的困难重重在今日想來,真是慷慨万分。
“好了,清池,小袖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在这里与邹少夫人说会话,商量一下布庄的事情!”
“是!”
清池与小袖各自答应着,刚沒有走几步,就听到宣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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