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我心里难受,是因为难受他沒有拒绝这样的阴谋,竟然还在实施起來的时候那么面不改色!”
见焚香愿意说话了,宣文只是坐在一边,当起了一个合格的聆听者。
“我也想过,他是有苦衷,所以才这样,可是当他在集会堂被邹正言指出青膏有假,我也站在了邹正言那一边时,我在他脸上看到的不是一分释然,反而是恨,对我的背叛咬牙切齿的恨……在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他有多想要这个位置,他有多想要我这个位置!”
焚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打着枕头,到最后,一行清泪终于从她的眼眶中落了下來。
一行又一行,似乎是她碎了的心,焚香闭上眼,使劲地摇了摇头。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想得我好痛,好累,我想好好休息,当一个合格的病人,却又不想那么快好起來,现下布庄又重新上正轨了,可是我知道,我心里清楚的知道,我和起良,我们两个人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怎么都不会再回來了,镜子碎了就是碎了,不会有回复的一天,永远都不会有了,永远都不会有了……”
焚香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呜呜地哭了起來,宣文看着她,想要伸出手去安慰她,半晌,却又默默将双手收了回來,有些事,他还沒有告诉焚香,可是焚香现在这样,他不知道到底还该不该告诉他,他犹豫了,这样的犹豫看起來是为焚香好,其实呢?他在心里也还是有偏袒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吧!宣文闭上了眼,感受到的是和焚香一样的心痛。
可是他不能哭,只能够清醒的去接受这漫长的刑罚。
“……夜深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布庄的事,暂时都交给我便好!”
宣文站起身來,拍了拍焚香的肩头,最终沒有将陆婉啼与陆起良的事情说出來,既然起良带给他与焚香二人的伤害是必然的了,那何不让他自己一人承受便好。
宣文一边走在月光之下,一边抓紧了拳头。
若是那个女人还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他一定会把她揪出來,让她再也沒办法在陆家立足,绝对不再姑息。
对于起良,他只好说一声,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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