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是会哄他开心平日里却不喜欢笑的少年,焚香的脸上不自觉也露出了微笑。
“是啊!青谱总是有法子把药给弄得不是那么苦,然后骗我去喝,每一次都会换个法子,真是让我防不胜防!”
“良药苦口,我们都明白的道理你却不明白,也难为青谱他绞尽脑汁随你的性子了!”
宣文半是玩笑半是斥责,舀起一汤匙药,轻轻吹了吹,便往焚香嘴边送,焚香眉头一皱,又想躲开,却被宣文喝住了,这才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好不容易咽下那口药汁,小脸上就现出了滑稽的表情,宣文但笑不语,还是继续喂着她喝药。
“你看你多大的人了,还被表哥这么伺候着,知羞不知!”
焚香已经把心思全都放在了默念此药不苦身上,哪里还顾得了尖牙俐齿地将宣文的数落给反击回去,药喝到一半,酷刑终于结束了,宣文一手将苦药放到一边,一手不知从哪儿拿來了一碗糖水,温热香甜,焚香文着那味道,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忙拿过碗便自己喝了起來。
“怎么,这个不用我喂了!”
宣文取笑道,焚香脸一红,继续喝着甜品,宣文呵呵笑着,笑过之后,忽然却又叹了一口气。
“……我听钟大夫说,那次集会堂议事以后,你病得更重了,还让小袖看着你,怕你小时候的锁喉症又复发,只是风寒罢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焚香听着这问话,心里就堵着慌,拿着空碗假装自己在喝着汤,根本就沒有去理会宣文的意思,看到她逃避的模样,宣文心里却很明白。
“……是不是为了起良!”
“……”
缓缓放下空碗,焚香看着手上的这白瓷碗发着呆,对宣文的问话,她依旧选择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说道。
“当晚我去找了邹正言,他说……起良不是被骗,他是图谋大管事的位置,才会这么逼我们,以青膏相威胁,我……”
“……那你是信邹正言,还是不信呢?”
宣文一语中的,让焚香无言以对,思量了好久,才理清自己想要说什么?
“我觉得起良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单他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