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涉,你也管不着,更何况,是这种不值得一提的事,这是你第一蠢的地方,不会审时度势!”
正言说罢,冷笑了一声,瞟了一眼脸色阴郁的陆婉啼,又继续说道。
“不过,你知道用这个秘密去和大姐谈生意,那个时候我还真是从心底里赞赏了你,赞你够聪明,找对了人,如果不是大姐,换做邹家其他任何一个能够说得上话,做的了主的人,你这单生意都不能成的,你走了一招险棋,却全然不自知,还沾沾自喜,这是你第二蠢的地方!”
“这第三嘛,是你竟然想到要拿这个秘密來要挟我!”
邹正言说着,突然凑近了陆婉啼,单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
“你做什么?!”
陆婉啼浑身一冷,死命反抗着,却怎么都争脱不掉。
“放心吧!像你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只有陆起良那种木讷的男人才会上套,我,还怕脏了自己呢?”
正言微微一笑,就将陆婉啼给甩到了地上,陆婉啼虽然脸上身上都很疼,却根本沒有那个心思去关心自己,因为刚才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邹正言提到了陆起良。
邹正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拿着一旁白净的手帕擦了擦手,又将那方依然洁净的手帕厌恶地丢在了一边的地上,陆婉啼愣愣地盯着这做工精美的手帕,才明白自己到底被人唾弃到了什么地步。
“秘密,那算什么秘密,实话告诉你,在我心里,邹正行就是死了好几年了,只不过是家姐仁慈,看到陆焚香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心再伤害她,不过你仔细想想,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最多,也不过是心死而已,为了她家里那个年幼的弟弟和多病的母亲,她陆焚香断然不会作出什么不利于邹家和陆家布庄的事來的,至少现在不会,这些,你都沒想过么,所以说你蠢,又蠢又下贱!”
在邹正言尖锐如刀刃的话语中,陆婉啼木讷地站了起來,大脑一片空白,她双手不禁冷得可怕,还在不停颤抖着,然而,当她刚刚接触到房门,准备打开时,邹正言又发话了,这个如恶鬼一样的男人,似乎不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慢着,还有一件事,别说我沒提醒你,你想说出这个秘密给陆焚香知道,沒关系,你尽管说,可是你别忘了,我也有你的秘密,这个秘密说出來可能你也不会在乎,不过陆起良会受什么影响,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陆婉啼浑身一震,转过头來时,人已经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静,邹正言看在眼里,也忍不住对这女人的提防增加了几分,她什么都 沒说,只是带着恨意看着邹正言,忽然间,便推门离开了。
待听到房门又开启的声音,站在门前的邹正言这才回过神來,定睛一看,原來是重仪。
“少爷,王夫人走了,和她的随从一道!”
邹正言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
“事情也解决了,咱们该回去了!”
说着,他便毫不留恋地踏出了这温香玉软的房间,重仪迟疑了一下,上前轻轻又问道。
“少爷不等艳歌小姐过來道别了之后再走!”
“不必了,本少爷今日沒这个心情,走吧!”
邹正言摇了摇头,把他的无情与残酷刻在了背影里,留给了这两个他毫不怜惜的女人。
作者群:7930325
其实我本人挺喜欢邹正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