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坐到了邹正言身边。
邹正言见她不说话,当然也并不急着开这个话头,只是将一个空杯放到陆婉啼面前,倒满了酒以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陆婉啼只是瞟了一眼那只酒杯,忽然就冷笑了出來。
“大少爷好大气,临危不乱,小女子佩服,佩服!”
说罢,她便将杯中水酒一饮而尽。
“临危不乱,王夫人这么说,可实在是把在下弄糊涂了!”
“邹正言你别装蒜!”
陆婉啼突然又站了起來,恨声对邹正言说着,哪知这男人却根本不为所动,仿佛她的怒气于他根本不足挂齿,陆婉啼见状,心里更加沒底了,然而为了自己也好,为了起良也罢,这场谈判即便多么难她都要继续下去,也许,这根本不是谈判,而是要挟。
沒错,今日她來就是來要挟他的,逼他就范,是她眼下唯一能做的事。
“邹大少爷,您可真是忘性啊!怎么就忘记了先前我可是与你邹家有交易条件在先的,现下您明知故犯,打破了咱们二人的交易,这是不是代表着小女子也可以不遵守诺言!”
“诺言,交易,我说王夫人。虽然邹王两家是有过生意來往不错,可是啊!正言愚钝,最近邹家有与您做过什么生意么。虽然我这记性是不行,这十天半个月的事还是能够明白的,不过,被王夫人这么一说,在下也不得不质疑自己的记忆力了,若王夫人不嫌弃,还一定要提点一二,免得邹正言因为忘性丢了王家这个大主顾,家姐是要骂的!”
正言笑了笑,不咸不淡地说了好些客套话,再看陆婉啼,脸上摆出來的笑容早就僵住了,等到邹正言说完,她竟然是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只怪她自己笨,怎么就沒算到这个邹正言这么狡猾,居然还用抵死否认这一招,陆婉啼抓紧了拳头,忽然冷笑了一声。
“邹大少爷,您好记性,您最近是沒和小女子做过什么生意,可是邹大娘子可是有的,她用十箱青膏,想让小女子守住一个关于你邹家的秘密,这秘密谁都可以知道,就是不能够让陆焚香知道,可是现下邹大少爷虽然也是和陆家人做生意,却把青膏给了错的人,做了错的生意,您说,这该让小女子如何是好啊!”
陆婉啼这一段话说得极慢,仿佛是想让邹正言每一个字都沒有听漏,然而,她刚一说完,邹正言却哈哈大笑起來,先是闷笑,尔后笑得不加掩饰,惹得陆婉啼无端端地心里发慌,脸上更是红一阵白一阵。
“有何可笑之事!”
陆婉啼忍不住恨恨问道,明明是威胁的话,怎么收到这种效果。
“呵呵,你是想说,你守的这个秘密,你不得不让陆焚香知道,因为我沒有把那十箱青膏给陆起良,那好,我告诉你,你就去和陆焚香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來!”
忽然,邹正言收起了笑容,冷静的模样让陆婉啼看得四肢发冷。
“你……”
“……陆婉啼,别说我沒告诉你你是怎么输的,因为你笨!”
邹正言说罢也懒得再去瞧她,径自望向了碗中的水中仙,他的游刃有余与陆婉啼的心浮气躁相比,是那么明显,又是显得那么残忍。
“你以为,凭你所谓的那些小秘密还真能够钳制住邹家不成,邹家人在这小地方是沒什么人脉沒错,可是做什么事,做什么生意,要和谁做生意都还轮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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