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只要大管事的位置给了我陆起良,即日起芙蓉渠所需的材料青膏要多少就有多少,绝不食言,若食此言,陆起良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起良右手竖起三指,对天发誓,焚香看着他看了良久,尔后才缓缓点头道。
“好,我信你,小袖,取文房四宝!”
“……是!”
小袖屈膝行礼后,便从小房内拿出了纸墨笔砚,焚香被宣文扶着坐到了桌前,抬笔时,焚香望向了堂下陆家布庄的各大小管事,突然又道。
“各位,焚香明白这个决定太过于让人为难,既然事情由焚香起,就由焚香了结,是焚香不才,领导无方,让布庄陷入绝境,今日就让焚香在各位叔叔伯伯面前再任性一次,擅自做了这个主张,希望焚香此次让贤,能够让布庄置死地而后生!”
焚香含泪说完,便果真在宣纸上写起了转让陆家布庄大管事的字据,其声悲壮,让座下的男人们都忍不住有些眼睛湿润,有些人低头不语,却是哀叹声一片,起良见状,心知不好,陆焚香单凭刚刚这几句话,很有可能会让他人心尽失,想要再重新树立起威信,怕是难了。
他低头思索着,突然有些后悔了。虽然说陆婉啼把话说得很死,他若不拿大管事的位置,就不给他青膏,可是不见得就真的一点商量余地都沒有,毕竟他与陆婉啼的关系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甚至从某种程度上來说,陆婉啼与他比他与焚香要來得更亲密,所以,他说的话,不管怎么样陆婉啼都是会听的。
事情往往都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
起良抬头,见焚香洋洋洒洒已经写满了一张宣纸,眼看着就要落款年月了,他心中一软,突然就想要反悔,刚要上前,却被二长老用一个眼神给呵斥了下去,起良一愣,只能乖乖又缩回了伸出的手,在那一刻,起良明白,自己手中抓着的东西,彻底空了,空空荡荡,不再见任何他想的事或人,他的生活里,从此只有陆婉啼,或许,还有一个陆家布庄大管事的虚名。
“……小袖,请玉印!”
焚香停笔,轻轻吐了一口气,做足了心里准备才说这句话,到现在,一切都已经成定局,就连小袖都有所了解了,只见她点点头,脸上再也不见任何悲戚的神色,转头就要往陆焚香的书房里去。
只是当她穿过重重人群,在人们的注视下就要离开集会堂时,却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小袖疑惑地抬头一看,惊讶得说不出话來。
來者是一翩翩公子,大概是而立之年,只见他将折扇一打开,盈盈笑着在小袖耳边说了句什么?这才慢慢往集会堂里走。
“來者何人!”
焚香见着是他,也是疑惑不已,直到长老发话问了,她这才回过神來,忙上前回道。
“诸位长老莫怪,他是焚香夫家的大伯,邹家大少爷,邹正言!”
焚香话音未落,集会堂里的人都炸开了锅,谁知邹正言依然步态稳重,不慌不忙,沒有一点引起骚动的自觉,直到走到了主座前,这才停下來。
“在下正是邹正言,各位陆家长老,有礼了!”
作者群:7930325
今日3000+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