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心底也是大为不舒服,你这是来玩的,还是来看泥巴的。嘴上缺讨好着说:“这泥巴和假山都是掌柜废了大力气请城中有名的师傅精心选的,过些日子,掌柜会寻些有味道的枯木跟根雕放在这假山旁,好好装饰整个淑月楼。”
沈步江闻言目露精光,心下一想又问道:“两位姑娘,敢问,这淑月楼,有几座这样子的院子?”一位姑娘答道:“这些院子恐怕不下十座,咱们淑月楼,楼阁倒是少些,院子是出奇的多,掌柜本是个文人,好这口。”沈步江哈哈一笑:“若是掌柜的请老汉来做个花农倒是一桩美事,种花又赏花,人生快事!”两姑娘心中暗呸这老不正经的,嘴上讨好道:“老哥哥真是个风雅之人!”
夏进虽不知道沈步江发现了什么?但是心中也觉得奇怪,文人附庸风雅也好歹倡个踏春,如今已经是入春,找些枯木来岂不是扫了寻花问柳人的兴致?想到此处,不禁想到自己从前跟小葵每年去城郊踏春之景,心中悲意又起,其他事也不做细想了。沈步江看着夏进,看其脸色知道其也发现了些许端倪,但是没过多久,夏进的脸又拧作一块,沈步江长叹一口,这混小子,这时候也不能放得清明些么。
两个姑娘搀扶着两人,进了一座楼阁,伺候着两人坐下,夏进依旧是面色铁青,呲牙咧嘴,正襟危坐着,沈步江仍是探头探脑。
两个姑娘也是觉得甚是无奈,怎会碰上这种难伺候的主。如今来也是来了,那么开始吧!先喝酒。伺候着两人喝起酒来,手也在两人身上游走。沈步江架不住这温柔,自己这么大年纪没进过窑子,哪里见过这阵势,只能说着好好好,被姑娘灌了一杯又一杯。夏进也不用姑娘劝酒,自己给喝开了,酒这东西,心情不好越喝越难受,没喝多酒,又是虎目含泪,顾不得旁边有着姑娘,自己一个人给哭开了。两位姑娘见状又是一阵安慰,这时沈步江又发起了酒疯,此间阁楼乱成了一锅粥。
柯小可和蔡知常被领到另一个院子里,带着两个姑娘就也喝开了,越喝越起兴,手上也没收力,两人又开始互拍,姑娘们也乐得两人自己喝,就在一旁做作陪,故作娇态,逗逗两人。柯小可皮糙肉厚,经得住几下拍,硬是把血气压了下去,蔡知常苦不堪言,自己一个小道士,甚少喝酒,也经不住温柔乡,几下血气上涨,脸都给胀红了,柯小可一看以为是蔡知常喝多了,怕他误了事,就劝他别喝了,在一旁休息会儿,蔡知常以为是柯小可故意嘲讽他不能喝酒,硬是端起一杯酒:“好哥哥我敬你!”柯小可哈哈大笑,又是一掌拍在蔡知常背上。
蔡知常实在忍不住,一口老血吐在了酒杯里,两位姑娘大惊,这小道士怎么喝着喝着就吐血了,怎么那么虚,干忙上前嘘寒问暖。蔡知常一摆手,说道:“……咳……最近火气太旺,吐口血去去火……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