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再和蔡知常置气,看着红夫人笑着说:“红夫人这是不认识大爷我了?!我乃是城南的药铺掌柜啊!此前常来,红夫人却是不记得了?”红夫人大吃一惊,定睛一看,细细打量,随后又笑起说:“原来是柯大善人!近来看你是发福不少,所以才眼拙不识泰山。老身向爷请罪,不知这三位是?”
柯小可哈哈一笑,指了指旁边的蔡知常:“这是自己贤弟,这贼老汉和这傻高个却是不认得。”红夫人笑着给蔡知常添了点茶:“原来是柯大善人的贤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心底却是暗骂,这什么哥哥弟弟,这愚笨的老哥哥带着一个道士弟弟来寻开心么,这是要来找乐子,还是寻我们的开心。又转身给沈步江和夏进添了茶:“敢问这两位爷如何称呼啊?”
沈步江依旧没缓过劲来,不住地将自己呕意强压了下来,断断续续地说道:“老汉我……呃……初到广陵……呃呃……闲来无……呃事,想带着……呃……带着自家侄子寻寻开心……”语毕,拿着茶杯一口饮尽,才畅快多了。
红夫人心底又是一阵恶心,这老汉看着自己咽口水,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野民,性子如此急。沈步江喝完茶,缓了口气粗声吼道:“刚刚那胖小子叫老汉作什么?!我们虽是穷乡僻壤出的粗汉也识得礼数,那个胖小子嘴里就说不出好话!”柯小可哪里受过这等气起身想骂,又被蔡知常狠狠拍了一掌,蔡知常咬牙切齿地说:“好!哥!哥!何必一般见识,我等来寻开心,不与这老汉纠结,讨个晦气!”这掌掌力不轻,内带暗劲,柯小可差点一口老血上涌要给吐了出来,干嘛坐下大口喝了口茶,缓过了劲,又瞪了眼蔡知常,也拍了拍蔡知常的肩:“好兄弟!说得在理!”随后又笑了开来。红夫人也在一边打着圆场,劝开了事。
四人默不作声在内堂喝茶,夏进是真的哭累了,觉得口干舌燥在喝茶,想着小葵,又给哭开了。沈步江恶心不已,一边干呕一边大口地吞着茶水。柯小可和蔡知常过着茶水将自己的血气给压了下去。
红夫人看着四个奇形怪状,想着,这四位爷,人家到窑子来寻乐子,你们这四位倒好把我们淑月楼当茶馆了,敢情这不收这个茶水钱是吧!想想这也不是个事,于是把这四位,两两安排开了,唤着姑娘们去里间伺候。
沈步江依旧探头探脑,夏进则是呆滞地跟着沈步江陪同着两位姑娘慢慢走着,路过淑月楼里一个小院,沈步江抬眼一看鹅卵石路旁新翻了几座假山,假山下土是新翻的,沈步江上前妆模作样地一边摸着假山一边说道:“好石头啊!好石头!”一边细细打量着,只见自己脚下红色的土里夹杂着不起眼的白色小粉末,说道:“这泥是好泥啊!跟老汉家种茶树的泥是同品的!”说着摩挲着泥巴,偷偷带起点小白粉,放在鼻口闻了闻。
两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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