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贵肆意骂着徐闻达,心中也有些怄火,不过陆逸没开口,也只能忍着。
“陆少爷,此人辱我旧主,这个差事老朽没法做了!”赵贵骂的口干舌燥,犹不解恨。
陆逸心中冷笑,这样一来,将他的主意彻底改变了,喂不熟的狼不能留!他没兴趣容忍一个倚老卖老,跋扈嚣张,而且胳膊朝外拐的门房,清了清嗓子道。“既然赵老心系旧主,小子也不便强留,您还是去余家做门房吧!”
赵贵没料到陆逸这么干脆,顿时一怔,嘴巴张的老大一下没缓过神来,他只是想摆下老资格罢了,一个年迈老头,不做门房还能做什么,而且门敬所得颇丰,脑袋烧坏了才会辞掉这份事呢,可是这话是他自己说出口的,想辩解都没理由了。
陆逸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赵贵扫出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华丽宅院,赵贵心里这个恼火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也不好拉下面子求情,嘴唇颤抖了几下,恨恨道。“后生可畏啊,老朽这就收拾东西走人!”说罢,竭力平息的怒火进了正厅。
陆逸此举,大家也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轰然大笑起来。
望着这个令人讨厌的老头吃瘪,徐闻达忍不住道。“陆逸,没想到你这么坏,一句话就把这老梆子给打发了……”
“知道你忘恩负义,早知道不解救你,让你继续吃那老头的口水!”陆逸无语道。
徐闻达撞了下陆逸的肩膀,讪讪道。“开个玩笑,咱们不是好兄弟么!”
话音未落,只见赵贵冲了出来,一脸焦急道。“老子的雕塑呢!”
“老东西得进寸尺,你是谁老子?”小板栗恼怒道,他是不知道陆逸之前烧过一尊金丝楠木的老子像,当然他也不知道难得有机会在墨水有限的肚子找到一句应景的成语居然说错了。
“是得寸进尺!”陆守微微摇头,有些无奈。
一听此言,除了宋锦娇笑了一声,只有榆儿和扶月、徐闻达眼神里有一抹凝重,都在期待着赵贵的下文。
赵贵害怕这傻大个真会动手,连忙辩解道。“我说的不是老子,哎,是那放在房间里的木雕啊!”这尊雕像是余家之物,应该是忘记带走了,放那都十几年了,由于做工不错,这么多年一直也没人动过,就这样保留了下来,刚才余家小少爷找赵贵喝酒,还特意交代了,一定要把这个木雕老子带给的他。
可赵贵怎会知道,那尊金丝楠木雕老子像在不久前已经化成灰烬了!陆逸道。“你们有没有看到?”
“没……”
众人互相对视几眼,都是摇头。
“哥,这老头想讹诈你!”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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