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09
“原来是陆逸陆公子!”赵门房连忙颤声还了一礼,寒暄一番之后,再仔细的辨认一下文书,也不多言,开门见山道。“老朽赵贵,看管这宅子也有十几年了,中间换过的主人都是非富即贵,承蒙老主人们照顾,老朽一直留了下来,对这宅子也有了感情,若是陆公子不嫌弃的话,我愿意继续看门。”
“这是自然,在下愿继续聘任!”
老头非常倨傲,好像让他看门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一样,这让态度陆逸很是不爽,他一听便明白了这意思,门房也分资历,人老见识多,而这个赵老以前的主人都是非富即贵,待人做事肯定有分寸,当然是首选,而且,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只能忍耐。“不知这宅子以前的主人都是哪些人?”
“王老爷买这宅子也才几天,应当不算,呵呵,第一个是本地的大户,姓朱,不过老主人死了之后,儿子把这家给败了,宅子卖给了第二任主人,姓余,也就是已经致仕的户部左侍郎了,呵呵……”
十年前,余泽端的夫人在老家去世,外地做官的儿子丁忧回乡,正好买下这套宅子给妻儿居住,三年期限一过,便离开了,宅子再度易手,第三任主人住了七年,前不久举家搬去了宁安府过年,被王老爷买到手,还没入住就被陆逸弄走了。
徐闻达大感意外,嚷嚷道。“搞了半天,原来买了余泽端这个混蛋住过的宅子!”
余远瞩仗他祖父余泽端的势力欺人,徐大喇叭顺便把余泽端也给记恨上了,不过一出言就暗自懊悔,觉得有些不妥,但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了。
果然,赵贵脸色有些难看,指着徐闻达愤然道。“你小子好生无礼,看你模样还以为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没想到是个狂生!老主人一家极好,今天少爷还请老朽喝酒了,如此的积善之家,怎能侮辱?我看你的圣贤书都忘到脑背后去了!”赵贵老脸绷紧,唾沫横飞,把失言的徐闻达骂了个狗血临头。
“……”徐闻达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吭声。
陆逸没有制止与辩解,心中却是有些想法。
一般的平民是不敢辱骂生员的,若是生员气量小拉他去见官,少不得要被掌嘴,沾水的竹板啪啪啪的打下去,不消几下,便会肿得像馒头一般。更有脾气不好的生员,直接就开打了,被打了真是白打,告都没地方告去。
可这赵贵敢这样无所忌惮骂一个生员,定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想必平日里也见过不少有身份地位的,并不畏惧普通生员。人老成精,他不会无缘故的维护余家,应当受过不少恩惠。
一干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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