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靖王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的一本正经,跟他遇到的其他女人都不一样,从腊八那天见到她就感觉到了,但他已经对她以前的模样记不清了,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得。
“一则,对手却是很强大,心服口服,二则,我输得起的局,必然赢得回来。”陆华浓看着靖王的双眼,仿佛要从里头寻找什么。那是同一类人的感受。
“那本王今次属于哪种呢?”靖王喝茶的动作恰到好处的掩盖了他的双瞳。
“当然前一种了。王爷棋艺精湛,妾身心服口服。”他自然是不会表现出认同的,心意不轻漏,更因为他是王,习惯于别人的仰望崇敬屈服,陆华浓想到,便收起刚才的神色,换成了普通女人对于丈夫的表情。
靖王不可置否,有心机已经不能形容这个女人了,王府里的女人都是有心机的,是有野心,他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一种应该男人有的东西。她究竟是谁?想干什么?看看要重新审视。
“王爷。”思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何事?”靖王有些不悦,心里仿佛有股气,这气是来自陆华浓,那种感觉说不清,被欺骗?谈不上,被挑战?是吗?
“玥福晋心绞痛犯了,请王爷过去一趟。”思安跟随靖王良久,甚是会察言观色,换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靖王是皱眉眉头离开的,陆华浓送他至门口,听着他边走边问,去宫里请太医了没有之类的话,渐行渐远。
玥福晋故意从陆华浓这里请走靖王,陆华浓心里明白的很,所以她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从腊八开始,陆华浓就和公孙玥不对付,几次抢白她之后,公孙玥自然心怀记恨。明确的树立敌人是陆华浓行事的泼辣,更是一种快速建立盟友的手段,比如舒福晋,看似清淡温柔的女子。
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想靖王留在这里,留着这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不用想也知道。可陆华浓现在还不想侍寝,自然不是因为在男女之事上如古代女子般扭捏,而是心,她太习惯于把所有的一切当成工具了,工具必然是有价值的,为有价值的工具付出的付出,才是不亏本的生意。对于靖王,她还不清楚他的价值,仅仅是无聊穿越后的职业惯性想在这个王府中争权夺利?显然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