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漫不经心地数着头发,你就别扭吧!想想一个月的冷战都经历过的人还怕这点小风小浪么。
本來就已是傍晚了,远处的万家灯火早已亮起,城市的霓虹灯永远都是那么的亮丽,五光十色。
春天的夜里,凉风习习,还是比较冷的,尤其是对伊白这么本就体寒的人來说更是一种折磨,伊白抱着双膝,脑袋里一片空白,直到鼻子不舒服打了几个喷嚏,继而吸了吸鼻子,发现鼻涕直流,再摸摸发凉的手臂才知道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好久了。
两人都不在状态,不过喷嚏声恰好将思绪全都拉回了,路余恍惚才发现伊白的存在,那错愕的眼神在接触到伊白的可怜模样后,立马清醒过來,起身,抱起伊白,回房,关窗一气呵成。
掀开被子,将人放在床上,使劲用被子将伊白包的彻底,留下了眼睛及以上部位。
本來就是鼻子不舒服,这下可好,沒把人给憋死,伊白猛地拉下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指着路余的鼻子:“你......你......谋杀亲妻啊!就这么的看我不顺眼了!”
路余一个翻身,也进了被窝,紧紧地把伊白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小白!”
伊白愕然,开玩笑的,不用这么认真吧!反手也将路余抱住,一个劲地低语:“咱们再摊牌吧!这次你说!”
等了好久,路余的声音闷闷地传进了伊白的耳朵:“你是不是很舍不得那个手机,我给你买个新手机不好吗?”
手机,这关手机什么事,伊白有些转不了弯,虽然不解,但还是仍旧重重点头:“嗯,这手机对我來说挺重要的!”因为里面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对那个人余情未了!”怀抱又紧了好多,挤得伊白有点喘不过气來,脑袋里晕晕的,尤其听到这莫名其妙的指控更是满头雾水:“谁啊!”伊白左思右想,有这个人么,余情,听起來好怪异哦。
“你大学的那个,情侣手机的那个!”路余此刻恨不得掐死伊白,这时候还跟他装傻呢?还装得跟真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