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嘻嘻,等会把饭菜藏起來,看他以后还拿不拿乔。
路余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了会,见伊白一点动静都沒有,半句安慰都沒有,心里着实憋了一团火沒处宣泄。
从抽屉底下翻出烟盒和打火机,跑到阳台,躺在伊白最喜欢的那张垫着软绵绵布垫的靠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起烟來。
伊白收拾完桌子后,还是决定很公平地将碗留给路余洗,生气归生气,碗是赖不掉的,进了卧室,发现沒人,阳台的玻璃窗沒关,风一吹,呛人的烟味顺势飘进來,害的伊白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真的很心烦嘞,伊白捂着鼻子,吐着舌头,路余并沒有烟瘾,抽烟的次数少的可怜,尤其知道伊白闻不得烟味,更是把烟放得远远的。
伊白站在阳台与卧室的交界处,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此刻的路余发丝微翘,眼睛微阖,少了瞪人时的犀利,也沒有捉弄人时的戏谑,更沒有欺负伊白时的调皮......这样的路余看起來很脆弱,有些经历风雨后沧桑,似是在等待在期盼什么?又似是在害怕担心什么?
略微思索,伊白便靠着路余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拉过路余把玩打火机的右手:“有什么事和我说吧!憋着难受!”
路余赌气,扭过脑袋看向另一边,很是别扭地说:“不难受!”
“噗!”伊白一个不留神就乐出声了,努力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暗道:你有你的别扭桥,我有我的耍赖路。
于是:“你憋着不难受,可我看着难受啊!我还憋呢?求求你啦!老大,老公,说吧!说吧!”
路余不答腔,仍旧背着伊白,听到那别样的撒娇,嘴角还是慢慢翘了翘。
“唉哟诶,求求你啦!我急啊!急死了!”某人作死地继续嚷嚷。
“急还不去上厕所!”路余口气微微有些好转,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哇哇,,好冷的笑话,伊白瑟缩了一下,感觉头顶有群乌鸦正好飞过,那苍凉的叫喊声忒寒碜。
暗地比比大拇指,i服了you,伊白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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