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眼前的只是一场幻觉一般,只要他一眨眼,她又会笑着叫他:“廉天!”
可是眼前触手的依旧是令人心惊的冰凉,那种冰凉仿佛是从他的灵魂深处冒出来的颤抖,冒着滔天的寒气,让他整个人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疯狂起来。
“啊……”凄厉的惨叫,带着丝丝粗旷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哀嚎里面,他就像一只失去了伴侣、且穷途末路的猛兽一般。
似乎是反对天道不公,那发自内心的怒吼,就像是为了打破命运的枷锁,妄图逆天改命的不顾一些一般,即使头破血流,即使明知道是飞蛾扑火,也绝不后悔。
可是世人都知道,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生活更不是玄幻小说,没有藐视天地权威、改天灭地的可能。
邵华只是笑,看着邵祈无动于衷的表情,他惊人的笑容上面,眉头是微不可闻的皱了起来。
“你做不到的,我帮你,你断不掉的,我帮你断的干干净净!”
邵祈的眼睛动了动,却仍旧没有那些多余的、该有的反应,更是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角落,任凭那穿透力十足的噪音,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自己的耳朵。
他似乎只是个木偶一般,尽管他的脑子里面闪现了无数的字眼,可是它们却全都只是不计其数的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他又是谁?
整个房间里面的墙壁,仿佛是一个良好的扬声器一般,以致于整个空间里面的东西,都似乎要在这极致的噪音里面毁灭掉一样,连带着那隔音良好的墙,似乎也要承受不住的轰塌一般。
呕心历血的疯狂之后,是所有生命力都消耗殆尽般的油尽灯枯,他仿佛只能地是软弱无能的样子,哀戚的瘫倒在地上,抖得如同风中柳絮一般的残存手指,带着最后一丝不死心的希望,慢慢的探到她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