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仿佛不管多大的风浪都改变不了那个姿态,又会让你觉得她是本来就生长在那里一般。
邵廉天脸色突然苍白,浑身由于震惊而剧烈的绷直之后,是高频率的颤抖,甚至连拐杖都拿不住了,他看着那个孤零零的身子,又看看这边笑颜旁观的男子,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的把自己手中的拐杖砸了过来。
或许是由于他实在太过于气愤的反作用力,也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体实在负荷过重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攻击力,那拐杖被他抛出去的落地距离,离他自己几乎只有一米左右的样子,别说攻击力了,连起码的力道都没有。
可是他实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是步履蹒跚的把自己的身子,往那个眼里面似乎只看得到的位置慢慢移去。
那是一具几乎已经完全冰冷到定形的身体,所有的美丽瞬间似乎就此定格,仿佛石头一般冰冷的身躯静静的在他面前,他慢慢的走向她,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一步一步,眼前的时空似乎发生了错乱,周围似乎有无数白色的光圈,密密麻麻的流走着。
他依然像是多年前那般走向她,她似乎依旧笑靥如花,站在五彩的灯光下,一曲清歌中她美得像一只凤凰一般,那一刻他似乎听见了他自己心碎的声音,那是他封存多年都毫无知觉的心,瞬间龟裂的声音。
她是一束盛夏里强烈到妙不可言的阳光,那么暖、那么的强烈,让他这个似乎终身都处于阴暗里面的人贪恋的怎么也放不开……
幻想慢慢褪去,光圈消失,他似乎又回到了现实的这个世界,她依旧冰冷的摊在他面前,和过去无数次带着温暖体温的睡着不一样,这样的局面已经是永生定格了。
他知道,她再也不能睁开眼睛看着他了,再也不能跟他继续度过这人生漫长无际的岁月,可他还是觉得这一切并不真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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