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人往角落里一蹲,屁股往外,那意思,这个你尽管打,脸要自己留着。
纪沉鱼正看得有趣,见族长到了章小柱面前,居高临下,由高制低,高处作战很容易,他甩开巴掌,有句话说蒲扇巴掌,估计就是指族长田园茶香之一品茶娘。
左一巴掌,
“哎哟,”是章小柱。
“我们是规矩生意人!”这是族长。
右一巴掌,
“啪!”
“哎哟!”是章小柱。
“有我在一天,不允许你们扰乱秩序!”这是族长。
纪沉鱼往外面看,外面人影憧憧,几乎全营地的人都来看热闹,她只担心,许王的兵在不在?这对于她,是件大大的危急事情。
危急中,纪沉鱼推开乌雅,站起来就往族长那里去,嘴里同时喊着:“住手!”族长一愣回身,他一直担心的,就是被打的人上蹿下跳,直奔官府而去,还有外面的人不少是新客人,章小柱就是他儿子,今天也得打出个样子给别人看。
不想听到一句“住手!”
真是百年的大稀奇事情!
他回过身,手习惯性地还没有停,这手的习惯性,源于族长实在太生气。乌雅大了,人都说生得比百灵鸟儿巧,可以认出来最上等的珍珠,也可以嗅出来最奇怪的香料,理当嫁个有能力的,有才干的,胸怀比蓝天广,志向比大海深的女婿。
要是她喜欢章小柱也倒罢了,她并没有表示非章小柱不嫁,几回好的亲事,全被章小柱搅和光。
因为回过头的族长,眼珠子一错不错在纪沉鱼身上,另一只手在身前,不用看也作扑扇状,嘴里也依然有配合。
“啪!”
“让你天天胡闹!”
“不敢了!”是章小柱。
“啪!”
“让你天天纠缠!”
“我是爱她的!”是章小柱。
“啪!”
“……”没了声音。
族长张开嘴,对着一路过来的纪沉鱼目瞠口呆。
地上一切衣服,还有两件子是女人的,这也罢了,族长最多当这个少年人也不稳重。可是这两件子女人衣服不消停,纪沉鱼一起身,靴子尖上先缠了一件,是她原先的里衣,淡玉色的一件罗衫,上好衣料。
还有春花般的香味儿。
女人衣衫一出来,纪沉鱼又急了,再走一步,又缠上自己原先的一件水红缠枝花卉绣牡丹的外衣。
“噗!”两只靴子被缠住的她脸朝下,摔了一个不啃泥的脸对地。
族长愕然,乌雅也愕然。百灵鸟儿似的乌雅,处于爱恋中的乌雅,应该是人比弹簧还快地去扶才对,不过,少女的忧愁占了上风,灯光下,那水红色如一波一波的涟漪,把伤心带到她心上。
她吃醋,她嫉妒,她这才想到,自己对少年有了心思,而纪公子呢……
帐篷外的说话多起来,“怎么了?”
“要打官司吧?”
纪沉鱼急了,潜力爆发娼门女侯全文阅读。双脚不能动,她双手爬啊爬,一直爬到族长的脚边,双手按着地,半边脸红肿不堪,对族长抬起头。
烛光照在她的半边面庞上,另外半边的如玉粉嫩,更衬出这半边的肿胀难看。
极速肿起来的肌肤,毛细血管都充血,有青有紫地呈现在面颊上,似孩子乱泼颜色,恶劣的一幅画。
多看一眼也是噩梦!
那殷切的小眼神儿,族长眼前也快冒金星,他怕的是报官,他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露出主持公道的笑容,不想纪沉鱼比他更快。
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们在闹着玩!”
族长脚下一个踉跄,就差坐在地上。他对着那半边红肿的脸张口结舌,再看看被自己几巴掌打成红猪头,可怜兮兮,泪光闪闪,双手还捂着裤档的章小柱?
你们这叫闹着玩儿!
纪沉鱼脑子已经有主意,再回过头,无耻之极的给了乌雅一个勾引人的笑:“雅儿,你说是不是?”
话一出口,先雷倒自己。
雅儿,真难听。以后生孩子,一定不叫优雅,高雅,文雅……别人家里叫出来的一定是好口彩,只有自己家里不能叫。
源于本人被自己在这种趴在地上,脸肿如猪头的告白惊吓倒!
乌雅只在衣服上一扫,那件手忙脚乱塞在包袱里的衣服上纹的什么,乌雅还在脑海里。她眸子轻闪,认为自己明白了什么,也对父亲道:“他们是打着玩!”
她走过来,扶起纪沉鱼,为她解开靴子上缠着的女人里衣,纪沉鱼说话一张一合都很困难,还在强笑:“是哈是哈,我们在玩。”
伸手去解另一个靴子上缠的外衣,见章小柱的脚就在手边,踢了一脚狠的,凶巴巴:“说,我们是不是闹着玩!”
要是杜莽客在?她又惊又惶然,希望他听话老实,一直在原地不要过来。
章小柱惨叫一声,这一脚又动了他的……他的他的伤处。可他也不笨,被族长几巴掌煽得脸上火辣辣痛,人也清醒过来:“是是,哎哟,我们是玩啊!”
他一叫,又直冲云霄!
外面的人都听到,族长的面子回来不少,他马上哈哈大笑:“原来是玩,年青人,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教导你们,玩过了不好。”
“是是,”
“是是,”
“是是,”
至少五六个人答应族长。装死的活过来,屁股对外的,现在脸对外,应声虫一样的点头。
纪沉鱼心急如焚,杜莽客随时会来。帐篷外面几乎有一营地的人,见到一个人有马不骑,扛着个马……
不敢想像,让人寒噤!
“乌雅姑娘,我有话单独和你说。”纪大明星的舞台开始搭就,她又心痛,又不舍,又焦急,又有一腔的心事要说。
乌雅对族长道:“爹爹,我在这里照看他,你带着他们出去吧。”族长没说什么,他还出去安抚别的人,告诉他们这是一场误会,年青人的玩笑,他把这里交给已经给独当一面的女儿,把别的人全带出去凤倾天阑全文阅读。
要说有男女之别,对于南北皆去的这家人说,族长没当这是一回事。
外面人声很快平息,帐篷里纪沉鱼也坐稳了,地上的包袱也理齐了,乌雅坐在她旁边,含羞带怨,眼风不住的来。
佳人……消受不起!
但有人,消受得起。
纪沉鱼手中拿着那件惹事的披风,沉重的,严肃的,凝神地开了口:“乌雅姑娘,从一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怎么办,我一直想逃,一直想走,因为我的家,与别人不同。”
把女人衣服,不管里衣还是外衣往乌雅手里一塞,理直气壮:“这是我给你买的。”
乌雅心里扑通扑通,来不及想不过认识两天,这衣服从哪里变出来的。
低声更羞赧:“我知道。可是,我喜欢你。”她同时想到的,还有那个飞腾于云雾中的龙首,只是一个侧脸儿,也能让人明白不少。
纪沉鱼在肚子里骂,要是披在身上,都会低头走不让人看到,可恨可恼,今天让人看得既清楚又刻骨铭心。
“唉,”纪公子怅然,又对乌雅含情脉脉的一笑:“不过你不要怕,我…。一直在想主意,”她柔声轻问:“你能帮我吗?”
“行!”乌雅想都没有想。
纪公子展颜一笑,又咧咧嘴,面上实在疼痛,乌雅又心疼又怜惜又气愤,正在把随身带的伤药往这伤处上抹。
“雅儿,”纪沉鱼再麻一下,再深情地,一往情深的,痴心不改的:“我家世代有规定,是真心真意的,不管家世如何,可以成为夫妻。”
乌雅的心一跳,支起耳朵。
“我有个兄长,在此地衙门中为官,你明天带着这件衣服去求他,我再给你一封信,你记住,见到他,就把信给他,跪下来一直求他,他不答应你就不起来。”纪沉鱼此时的眼神很报复,很向往,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许王殿下你哆不哆嗦?
乌雅听过不少故事,没有身份的女子这样嫁入高门,都有这一出。考验有情人是不是情比金坚,她用力点点头,充满了感激,还有多多的爱恋。
纪沉鱼打开笔墨,对乌雅温柔一笑,只可惜面如女鬼,笑得也如小鬼:“你帮我弄点儿热水来,我洗洗脸。”
支开乌雅,匆匆写下一封信,乌雅正好进来,拧着手巾把子送过来,纪沉鱼擦干净脸,把信给了乌雅,眼睛对着眼睛,可见她的眼神儿多么的诚心诚意,一脸的决不负卿:“我要走了,为了你我的心愿,我得去求附近住的一个长辈,我兄长身份尊贵,我一个人怕不行,加上你也不行,为了你,我愿意半夜里去求他,哪怕跪着求他,我也得去…。”
掬一把鳄鱼眼泪,纪沉鱼沉重地道:“替我感谢章小柱,如果不是他,我还不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不能明了我的心意,”
乌雅幸福的哭起来:“我一定转告你的感谢。”
巨大的幸福感,让她捧着衣服,送纪沉鱼避开人一路出来。有一辆大车,停在营地边上,是纪沉鱼来的时候赶来的。
她不让乌雅送太远,乌雅就停下来一直目送。大车在一个地方好像停了停,有一个什么人扛着什么过去,乌雅也没有起疑心,纪公子说他另有护卫,不方便让自己看到,也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
恋爱中的人,多少是不精细的。乌雅就没有想起来,纪公子有护卫,他挨打的时候这些人在哪里公主请上榻。
夜风中,远山苍茫茫。纪沉鱼赶着车,杜莽客把马送入车中,这辆车,是用来藏马的,这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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