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好随着师父带着一班子的师兄弟姐妹去一大户人家唱堂会,碰上了昏倒在路旁的她,便好心地将她带回了戏班,此后悉心照料
后来,在师父的见证下,他们成了亲,再后来,就有了炯昆
这些年,他一直都是温润的,和蔼的,甚至是可亲的
像现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她真的是没有见过,一时,不由地心头一慌,有点发憷
“他爹,你--你怎么还没睡?今天让你和炯昆担忧了一天,早点睡,明天还要上戏?”
赵德海不说话,收回了眼神,拿起手中的旱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又吐出,又抽一口,又吐出,如此地反复着
眼下的时节是初暖乍寒的,并不炎热,尤其是今天,可是此刻,阚月玲只觉得卧室里头的空气灼热又稀薄的厉害,几乎要令人窒息了,后背居然有隐隐的汗意
“那个--我--你还没有洗脚?我--我去端盆水来给你泡泡”
“今天的京城很热闹”就在阚月玲转身欲出门之际,一直不语的赵德海忽地幽幽地道
“是--是啊”阚月玲忐忑地,不安地,“我这从没出过门,今儿一出去,还真是热闹,都把我给转糊涂了”
“督军府邸的婚礼热闹?”好半晌,赵德海又吸了口旱烟,抖了抖烟斗里面的烟灰,不经意般地道
“是啊,今天的督军府邸可真真是热闹,那么大的一场婚礼--”阚月玲忽地意识到什么,猛地住了口,放下已经抓着门把的手,急急地转身
却见赵德海只是一径地低头抖落着烟斗里面的烟灰,没有抬头
“他--他爹--”阚月玲的声音隐隐地发着抖,他知道她今天是去了哪里?
“宇文骁,今天的郎官,想必一定是俊逸无比?”
“是啊,骁儿他--”阚月玲还在怔愣状态,下意识地接口,可是,下一秒,她猛地住了口,惊恐地望着已经缓缓抬头望着她的赵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