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鼻子高高挺挺的活脱脱就是你的翻版”
经他这样一说阚月玲撑起疲累的身子凑前瞧了瞧:“瞎说哪里像我了?你看他的眼睛,还闭着呢怎么就看出来像我了?”
德海依旧喜滋滋地,不以为意:“像我说像就像”
是啊,还真的是很像后来炯昆日渐长大倒真像德海说的,除了身板像他爹之外,那眉眼鼻子,倒真真地像足了自己
就像那个人,那个人的眉眼,嘴巴,鼻子,所不同的是,炯昆最像自己的地方是鼻子而他,最像自己的,却是那眼睛
“像--真像--”阚月玲眼前浮现那人的眼,今晚的他,真的是很帅一身的西洋燕尾服,跟那窦家的千金一出现,真是活脱脱的一对璧人
“娘?娘?你怎么了?什么真像?”母亲一瞬不瞬地瞧着自己,眼底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可是,那眼神,分明是没有焦距的,就好像是透过自己瞧着另一个的点
“啊?没--没有--”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的阚月玲不禁心头一颤,刚刚自己怎么就走神了?
这是炯昆,她的儿子
而不是那个人,那个今日的郎官,督军府的二公子
阚月玲缩回了手,扯出一抹笑来:“娘没事,可能是累着了你歇着去娘也睡去了”
说完,也不管炯昆的反应,转身急急而去
赵炯昆瞧着母亲匆匆的身影疾走而去,心头疑惑,不禁皱起了眉头,转而,又旋即释然了,娘该是累了
卧室里亮着微弱的灯光,一股浓重的烟雾弥漫这周围的每个角落赵德海还没有入睡,而是坐在那张半旧的沙发上出神,手头夹着旱烟,也不抽,任烟雾腾腾而起
见她进来,他猛地抬眼瞧着她,也不说话
当年,她从督军府邸逃出来之后,带着病恹恹的身子,躲躲藏藏地逃亡了几个月,直到有一日昏倒在路旁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刚刚出科、要红不红的须生,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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