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室的指示灯持续亮着,窦承志放开张碧,走到手术室门口,一手撑着墙壁:“这笔账我窦承志记下了!今日乐融若平安无事也就罢了!如若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窦承志恨声说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华灯初上,位于京城繁华路段的百乐门夜总会此时正歌舞升平,门口霓虹闪烁的差点让路人闪了眼,几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舞女站在夜总会门口,跟几位刚刚进来的男人调笑:“哟,这不是张公子么?”舞女身上的香水刺鼻,扭捏地向来人身上靠过去,一手揽上对方的脖子,吐气如兰,“张公子,你坏死了!自从上次--哪有你这样的?这么久了都不来找人家?害的人家这几日为你茶不思饭不想的,都瘦了好几斤肉了!你可要赔人家!”
那张公子哈哈大笑,一手揽着舞女的小蛮腰,“好好好!爷赔!来,先进去陪爷来一曲,然后爷再好好地赔你!小骚货,一会看爷怎么整你!”
“让开!让开!”门口一阵骚动,身旁的人纷纷避让。那张公子正与舞女调笑得起劲,被这样一闹,不由得恼怒异常,喝道:“哪家的杂种货腻歪了?连爷的雅兴也敢叨扰?”
回头,不由得呆住,只见夜总会台阶下停着一辆崭新的轿车,几位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分立于车门两侧,其中一着铁灰色风衣头戴着一定毡帽的男子快速地朝门内走来,脚下的皮鞋蹬着夜总会的大理石地面,一阵“挞挞”作响。
身旁的一舞女见张公子疑惑,讨好地上前,贴着他的耳朵:“张公子,此人就是咱京城督军府大公子宇文晃身边的副官尤景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