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你那点小心思,乘早给我收起来,否则,”宇文淮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儿子,“我让那戏子脑袋开花,哼!”言罢,宇文淮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洋人医馆的走廊上,张碧心焦地不停来回走着,手术室上方的指示灯已经亮了好长时间,大夫进去也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出来?
连妈心内焦灼,口里的“菩萨”都不知道被念了多少遍,小姐,一定要平安才好!
“老爷,你说,乐融她会不会有事?都这么久了--我的乐融!”张碧惶恐不已,耳边又响起刚刚洋人大夫那生硬的中文,没有丝毫表情的描述,那一项项的“可能”和“并发症”以及“后遗症”,她只觉得自己要马上奔溃了。
“你不要这样晃来晃去!你晃得我头都晕了!”窦承志眉宇深皱,站起身来走至窗边,望着窗外碧空如洗的景色,努力地平复着同样不安的心情,“这里是洋人医馆,各种条件都是最先进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大夫,相信乐融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老爷!”张碧痛哭出声,一下子倒在他胸前,揪着他的衣领,“我早就说过,这种手术是要人命的,不能做!还不如--!”
“住口!”窦承志喝止张碧,同时扳正她的身子,双手扶着她的双肩,声色厉茬,“不准再说这样的话!那宇文晃是个什么货色我窦承志还能不清楚的?吸鸦片,逛窑子,玩女人,他哪样活落下了?要我的女儿嫁给他?想都甭想!乐融今生只能嫁宇文骁为妻!”
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