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手摸了摸白衣公子的脑袋,“你可是悠悠?”
白衣公子一阵发愣,她抬头茫然地看着闫老爷子,傻傻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宁王猜测闫老爷子该是瞧出了悠悠的身份,他不欲在这人来人往的湖边再多作逗留。
毕竟这次他们算是私离京城,要是逗留时间过长,恐怕会给起子小人以可乘之机。
宁王想到这儿便低声道:“闫老,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实是有要事儿相商,不知闫老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闫老爷子这会儿正陷在往事中无法自拔,宁王这番话儿把他的魂轻轻地招了回来。
他看了宁王一眼,淡淡道:“跟老夫来吧!”
他早料到宁王此行必有所图,京城形势如今正剑拔弩张,要不是迫不得已,相信这谨慎的小子也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亲自前来书院的。
一行人回到执事阁后,闫老爷子示意花朵朵掩上大门。
燕草晓得他们这是要商量异常机密的大事儿,她当即自觉地避了开去,还警惕在守在阁外,以免有心之人暗中窥伺。
花朵朵本来也想随燕草一同候在执事阁外的,怎知却被闫老爷子一把唤住了。
闫老爷子一脸沉重,“你留在这儿,这些事儿为师早晚都会告诉你的,今儿就让你提前知悉一些吧!时候为师再仔细道与你知晓。”
说罢又转头看向宁王,“说吧,这般千里迢迢来找老夫究竟所为何事儿?别告诉我你只是来书阁看书的,这些话儿你说给我徒儿听他都不会相信你。”
花朵朵很配合,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宁王一阵好笑,但想起接下来的话题他又连忙收敛心神,肃然道:“老爷子,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正是为了玉玺一事儿,不知老爷子可知晓玉玺的下落?”
花朵朵心中咯噔一下,又是玉玺!看来玉玺对这些皇子来说还真是如救命符一般重要的存在啊!
闫老爷子一脸郁结,“怎么你们一个个都以为玉玺在老头子这儿呢?老皇帝可曾留了懿旨说将玉玺交予了老夫代为保管?”
宁王一阵讪讪,“这个倒是不曾!”
闫老爷子耸了耸肩,“那你凭啥认为老夫会晓得玉玺的下落?玉玺这般重要的东西,老皇帝会傻到交给我这个非魏氏子孙的老头子么?”
宁王俊脸一红,他歉然道:“闫老请莫要见怪,我等也是想着太宗皇帝尚在时,与闫老您相交匪浅,加之这白鹭书院于太宗皇帝实在意义非凡,我等自然而然会想到玉玺就藏在贵宝地中。”
闫老爷子赞赏地看了宁王一眼,“你这般想也没错。玉玺是不是藏在白鹭书院中老夫可不晓得,但老夫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此物绝不在老夫手中。”
宁王刚想说话就被闫老爷子挥手打断了,“你先听老夫说完。”
闫老爷子喘了口气接着说道:“当年老皇帝临走前将白鹭书院交给了老夫,他当时只是说了此地非常重要,要老夫好好管束,莫要让外敌入侵,但并未说明重要在什么地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