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么?她连自个儿也不晓得方才究竟念了些什么,只依稀记得这阙词是自个儿前辈子最喜爱的。
花朵朵语无伦次地解释道:“那个,这诗不是在下创作出来的。是在下有一回在梦中听到一位夫人吟诵,当下一时兴起便暗记了下来。没想到方才情动之下一时没忍住念出来了,让公子见笑了!”
白衣公子瞪大了眼睛,“天哪,你在梦中也能作诗?太了不起了!”
花朵朵窒了窒,良久方才无力地指正道:“那个,是那位夫人作的诗,跟在下无关……”
白衣公子笑嘻嘻地调侃道:“花公子,你该不会爱慕上那位夫人了吧?竟然在梦中也为她作诗!”
花朵朵满脸黑线,真是越描越黑啊!她索性懒得解释了。对着这个显然已先入为主的少年,她实在是有理也说不清。
宁王无奈地斥道:“悠悠,不得无礼!”
白衣少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转头又对花朵朵暧昧地笑了笑,把花朵朵雷得一阵里嫩外焦。
宁王抱歉地冲花朵朵拱了拱手,“舍弟顽劣,多有得罪!在下代为赔不是了!请花公子莫要怪责!”
“王爷无需客气!令弟乃是真性情,在下觉得这样甚好!”花朵朵连忙避开身子,开玩笑!这位大人物的大礼她可不敢受啊!
闫老爷子听到宁王说出“舍弟”二字时,心中一阵惊讶,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白衣少年。
她何时多了一位如此调皮可爱的孙儿了啊?闫老爷子不由一阵纳闷。
据他所知能让宁王称作弟弟的人儿只有一个,那便是如今年仅六岁的五皇子。而眼前这位正值芳年的公子哥儿显然不是尚属稚龄的五皇子,那他是……
闫老爷子忽然忆起宁王方才好像唤他“悠悠”,这名字倒是比较像女娃的闺名。等等,她的孙女当中不正有一位名叫魏子悠的悠悠郡主吗?
听说这位悠悠郡主模样与太皇太后最为相像,莫非眼前这位就是魏子悠?
闫老爷子不由眯起了眼睛,“小子,你过来!”
“老爷子,你跟我说话么?”白衣公子指着自个儿的鼻子一阵愕然。
闫老爷子翘着胡子一阵好笑,“难不成你以为老头子在自言自语?”
白衣公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挪着小碎步忐忑不安地走到闫老爷子跟前。
“老爷子,你唤我来有何事儿吩咐啊?”白衣公子心中一阵不安。
这老头子该不会是记恨自个儿方才调侃了他的爱徒,要给他的徒儿雪耻来了吧?
白衣公子心中愈发忐忑。他可是听说这位闫老爷子脾气最为古怪,要是一个不慎得罪这老头子了可怎么办啊?四哥临出门前可是吩咐过不能惹事儿的。
要是把这位老头子给惹毛了,耽误了四哥的大事儿,那她可就倒大霉了糖罐子!
闫老爷子怅然地看着眼前这张在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容颜,这娇美的面容真是像极了她年轻时候的模样啊!这丫头该是魏承宁的胞妹魏子悠莫属了。
闫老爷子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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