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也就是看着强硬,其实内里极为柔弱。可那姜小姐却不同,她是表里如一。一如精钢啊!”
锦歌哼笑:“你还挺了解人家的哈?”
丰忱挠挠头,心说。女孩子的注意力经常都这么另类得不着调。
正这么胡乱想着,又听锦歌道:“你都说了,人家是三辈儿里面唯一的姑娘,听说她大伯一家更因其身世爱怜于她,这样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女孩儿,没长歪啦,已经说明人家本性纯良啦!”
丰忱纳闷儿:“我可是啥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她好呢?”
锦歌用“你很笨”的眼神儿看向他,学着他平时说笑的表情,将嘴一歪,痞了痞气的说道:“姜家真是祖上就没做过好事,姜大总统更是眼睛抢了鼻子的工作,脑子都借给傻子使了,竟养出这么一个玩意儿私家美女保健医!”
她说完,将手一摊,很直率地说道:“要是那位姜小姐不咋地,你早就这样说了。”
丰忱揉着额头上那腾腾直跳的青筋,心里道:“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啊!”这么想着,却又觉得锦歌学得还挺像,不觉失笑。也没注意到,服务生正往她们跟前儿走来。
锦歌问他:“我给你的答复你可还满意不?你觉得物有所值不?”
丰忱忍着笑,直点头:“苏六小姐为人耿直、童叟无欺,今日交谈乃是物超所值啊!”
锦歌又追问:“超值啊?那超了多少啊?”
丰忱一本正经的端正身姿,肯定道:“怎么也得超了两三倍以上吧!这还是最少的呢!”
锦歌顿时欢笑,她一打响指,说道:“宾果,就等你这句了!”
说着,对来送瑞士卷儿的服务生道:“照着我今儿点的样式,再各打包一份,一会儿我带走!”
服务生应得痛快,丰忱这边却被锦歌的“厚颜”惊得目瞪口呆起来。
……
锦歌二人在咖啡店里闲了一上午,待到雨停之时,已是正午十二点了。
这中间除却锦歌豪他人之爽、除却锦歌去了一趟洗手间,这俩人还是处得挺愉快的。他们从南山聊到北海、自东情讲到西景儿,这满天的海聊,的确是谈得不胜投机。
眼见得时间已经不早了,锦歌起身系好外套的扣子,道:“咱们得回府了,免得长辈们担心。”
说完,便也不管丰忱,自己便往楼下走。
“嘿,你等会儿我啊!我还没结帐呢!你以为东西能让你白吃啊,不给钱出的去么?”
丰忱这边嘀咕着招来服务生,得到的答复却令他大吃一惊。
服务生说:“先生,您这次消费一共是十五块儿银元,不过那位小姐刚刚已经结过帐啦,这是那位小姐让我给您递来的纸条儿,请您接收。”
丰忱纳闷儿的打开一看,不禁笑道。二指宽的粉红色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一个小雪人儿举着一个小牌子,其上写着:“记得下回回请过来哟!”
他笑着收起纸条,也不知心里是如何滋味。
下得楼来,锦歌正坐在找好的黄包车上等他:“你这位‘标准的绅士’啊,可真‘利索’!”
丰忱见她记性很好,不禁笑着道:“我是该夸悦鸣你大方呢,还是该说你小气啊!”
“快上来吧!真啰嗦啊!”锦歌正抱怨他,眼神在瞟向他的途中忽然滞住,她一把拉过丰忱,让他快些上车;一边指挥着车夫往目标处跑:“快,从这边绕到对过儿去,追上前面那辆黄包车!”
丰忱被锦歌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蒙了,他一个劲儿的问锦歌:“怎么啦?怎么啦?”
锦歌也顾不得跟他多说,只道:“哎呀,你快给我闭嘴!赶紧给我盯好那辆车以及车上的人,呆会儿我再和你一一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