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是全新的,您们不如暂脱外套,擦干雨滴,这外套我且送到后台,帮您们烤干,如何?”
丰忱笑着看向锦歌:“这家店还挺贴心的。”
他看向服务生,道:“也好,只是须得你们动作快一些,这天凉,我俩还要披着它们暖暖……噢,还有,且将菜单拿来。”
丰忱接过锦歌推开的菜单,笑道:“我还以为你得‘宰’我一顿呢!”
锦歌将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束好,眼光流转:“我是什么人啊,有什么比得上让你自己‘狠宰’自己一顿更能让人开心呢?”
丰忱大拇指一竖,直道高明:“好,让我看看,该怎么样才能把我自己的钱包给调戏哭了。”
……
不一会儿工夫,便有两块儿维也纳巧克力杏仁蛋糕、和两杯图兰朵咖啡出现在桌上。
丰忱用手掌撑着下巴,看锦歌吃得香甜,嘴又开始招欠了:“妹子啊,好歹我也是位优雅的男士,您这么大快朵颐,是不是有失淑女的风范?”
锦歌手里的勺子转了一个弯儿,她用餐巾轻轻擦拭嘴边的奶油,眯眯一笑:“从心理学上讲,当人们见到同类同好时,大多会展现出真实的一面极品相师。”
说完,锦歌举起咖啡杯,遥遥一敬,轻轻的呡了几口。
丰忱哟嗬一声,问道:“同类?悦鸣说得是哪种同类?给注释一下呗?”
锦歌笑着摇头:“你猜?”
丰忱叹道:“你是标准的猜谜撕答案啊!”
他貌似无奈的吃了几口蛋糕,又道:“那好吧,咱俩说说正事儿吧!”
锦歌正将杏仁儿挑下来,摆成花型,闻声便颔首道:“好啊,你说吧,你说着、我听着。”
丰忱扒着桌子,将头凑近:“为什么我一提姜淮珮,大家都这种反应啊?”
锦歌双眉一皱。心道一个男生竟然这般八卦。
她这一皱眉,倒让丰忱误会啦,他先发制人道:“这都说吃人嘴短,我可请你吃好东西啦!”那意思就是锦歌不能耍赖,“况且我表姐还交代让我问你呢,你可不能敷衍我!”
锦歌歪着头听他说完,点点头,晃着指头道:“你说的对!”
转头就唤来服务生:“麻烦您再给上一份布朗尼蛋糕、一份沙架蛋糕、一份史多轮蛋糕、一份撒哈蛋糕、一份木材蛋糕、一份舒芙里蛋糕、一份瑞士卷、一份布丁、一份lla……”
“够啦、够啦、够啦……”丰忱将服务生打发下去,“你且上这么多,有需要。我们一会儿再叫你!”
待人走开,丰忱转头冲着锦歌低声问:“我的小姑奶奶,不是我财迷。我说你一下子点这么多东西,吃的完么?”
锦歌看着他道:“我不得让你物有所值了么?”
丰忱半举着双手道:“我当真服了……好吧,您老人家且先看看它们能不能在您的肚子里占据一席之地,要不要再增援兵?”
锦歌满意的点点头:“够啦,你且附耳过来。听我一一说与你听。”
锦歌自认自己是个实在人,因此,很是规矩的将当初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诉说一回。
丰忱听完便捏着下巴,一副精怪的模样。他嘬着牙花子自言自语道:“这位姜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啊!”
锦歌不解,迷惑的看着他。
丰忱反问:“你觉得我表姐,就是你六姐姐。怎么样?”
锦歌道:“很好啊!”
丰忱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是让糖分侵占了思考的空间啊!”
他将眼前的杯碟都推开,正所谓是眼不见心不乱,他心里一横。琢磨着大不了将来就当娶杨贵妃了。
正因如此,丰忱才能平复下心神,来给锦歌分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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