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田庄来年适宜种何种经济作物和药材。
听了他的话,素素不由撂下管笔。紧张地问:“所以,你序大哥和三皇子当众斗嘴了?”
“那倒没有。”初卫坐下,喝了口茶,才又接道:“被韦家大娘劝住了。”
原是早上出府后,他觉得心里没底,便先去了金玉良缘,邀请序旸陪他同往,为他指点一二。谁知到了阖乐才发现,程家那边娉婷也未出席,而是让兄长程子轩出面代理。
两方人马就这样不期而遇。
刚开始倒也相安无事。只不知后来是慕年枫先说了一句什么话,序旸不认同,便顺嘴儿回了他一句。
慕年枫虽是微服出宫,皇子的骄矜性子却分毫未收敛。被个区区草民反驳,他觉得有失颜面,自然要与之争辩。可序旸又哪里是个轻易肯屈理的?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就这样吵了起来。
起初倒也不甚引人注意,可是慢慢的,越吵越入戏,嗓门自然也就高了起来。众人这才留意到二人不和,忙前往劝架。
听说二人没有当众闹到不堪收拾,素素也就稍微安心,又问初卫:“那你又怎知,是三皇子先说的话?”
初卫伸出两个手指,平静地分析道:“以序大哥的性格,不是个会主动惹事的。再则,我听见三皇子自己亲口对韦家大娘说,是他先说的话,序大哥驳了他。”说完,抿嘴得意地笑了笑。
“还分析得头头是道哩,”素素失笑,“那你可有听到三皇子说他说了什么话?”
初卫摇头,“这他倒未具体说。”
素素点头表示了然,旁的事倒也不甚关心。只嘱咐他回去歇着,也没别的话要说。
推出去阖乐的事,素素落得清闲。
只不过,如此一来,初卫便更忙碌了。每天早早出门,先去金玉良缘,找序旸讨教经营之道。然后揣着新学的知识,到阖乐躬身实践,验证效果。黄昏回家之前,还得再次路过金玉良缘,向序旸表示由衷的敬佩——因为,运用序旸教他的法子,每每遇到问题,总能迎刃而解。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他对序旸的本事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从此听无不信。直把序旸当成榜样,追捧着。
序旸喜他谦虚好学,没有寻常世家公子哥儿的架子,常常对他知无不言。偶尔有兴致,也耍一两招看家本事,给他开开眼界。
因而,很长一段时间内,初卫黏着序旸更多一点,反倒冷落了素素。
素素却不吃味儿。
她总觉得,初卫养成如此腼腆内向的性格,与他的成长环境脱不开关系。
家里有威严的老祖母、中正的父亲和粗蛮的母亲,事事都有人为他定夺,他根本没有发言权。再者,他从小在宫里和皇子们一起念书,少与外人接触。而因着地位的关系,在宫里,他总是受压迫的那个。种种外力压制之下,久而久之,他自然也就习惯了压抑克制自己以适应生存环境。
如今难得他自己有兴趣走出家门,和外面的人接触,激发骨子里潜藏的另一种性格,她乐见其成还来不及,又岂会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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