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件珍奇首饰,只觉得沉甸甸的她们倒是不管云宁郡主干嘛起了这么个头,她们只知道这次舞蹈虽然不出奇,可非但没有受责斥反而收了好多赏赐只看着某位美人心痛的拿出来的红珊瑚珠链,就足够她们这些二等舞姬们喜爱非常了
直到舞姬们叩首谢恩的退下之后,霍思琪仍旧是一脸纠结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动作看在外人眼中,却是霍思琪舍不得皇上赏赐的那么多首饰中的哪怕一件,吝啬的名声恐怕这次宴会之后就要闹得阖宫皆知了可谁能想到,此刻霍思琪僵硬着身子一动不能动,心中正惊惧非常,还以为沾了什么邪祟,才被定住了身子连嘴都张不开的
下一波姿容为出色的舞姬上场之后,乔珺云等人虽然看得津津有味儿,而且还时不时的称赞几句,但是最后也不过是赏了一些银钱直到这个时候,‘沉默’已久的霍思琪才恢复了身子的自主性她因为之前的惊恐而没注意场上的情况,为了弥补般的摘了手上触手生温的极品羊脂玉手镯,强稳着声音道:“跳得不错,小玩意儿而已,拿去把玩”
霍思琪如此一动作,不光是那个舞姬又惊又喜,就连在做的妃嫔乃至于太后和乔珺云的脸色都微微一变好嘛,之前让她出手的时候吝啬的一点东西都舍不得,现在她们随便赏些银子意思一下而已,她就赏了她们都暗暗赞赏的手镯,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别看乔珺云之前跟霍思琪特别不和找茬的样子但是一看到太后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就立刻出来帮忙解围道:“思琪妹妹果然舍得,本郡主身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了……这根暖玉簪也算是一点儿小意思”乔珺云拿出来的干脆,但脸上却流露出些许不舍之色,这根暖玉簪事实上并不如之前的红翡镯子贵重,但却是早上太后亲自为她簪上的最后有些委屈的觑了太后一眼
剩下的妃嫔们见到乔珺云如此一动作,太后的脸色好上不少虽然心里恨不得扇霍思琪几个巴掌,但还是带着笑意的再次赏出了珍贵的首饰,花费这么大却只为了给因为霍思琪而觉得尴尬的太后解围,在座众人可算是恨上了这个窥觑着后位且最有可能的候选人霍思琪了
当霍思琪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时候已经晚了太后已经再次露出笑容而妃嫔们时不时可以扫视过的视线已经带上了刺一般,让她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与惶恐如果皇后之位还没有定下来的时候,她就将所有的妃嫔得罪个边,那先别想着以后母仪天下让后宫中维持着和睦的表象还是先想想现在该如何挽回一下
她心中十分恼恨,甚至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谁对她下了什么咒语,不然她怎么可能出了这么大的丑,做出了如此不合时宜的事情呢……
在赏菊宴上,乔珺云小小的算计了霍思琪一下,结果可谓是一箭双雕不但让太后对其产生了不满,是将霍思琪推出去做了整个后宫的靶子暂时将目前的局势引导到自己想要的路线上之后,乔珺云就一次偶然遇到了彩儿当时周围跟着的人太多,乔珺云也没办法跟彩儿细谈什么不过看她脸上的伤疤已经完全消失,露出了花容月貌,不禁开始着重观察彩儿的身姿确定彩儿没有被破身,从走起路来的姿势看来保证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之后,她愈发想要见上秀姑一面了
乔珺云想什么就来什么当晚温儒明前来与太后一起用晚膳,秀姑随身跟着,正好与她打了个照面乔珺云姐妹被赏座跟霍思琪一起陪着太后母子吃饭,霍思琪不住的对太后和温儒明献殷勤,而乔珺云则是老老实实的吃饭,只是时不时的关心太后一句
而后,趁着太后母子都被霍思琪缠住的时候,飞快的扫视了几次秀姑,却偶然看到她布菜低下头后露出来的后颈处的一处浅淡红印
一时之间乔珺云不知道自己作何感想,只是看着为温儒明布菜时神情极其恭顺的秀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看来,秀姑已经有大半确定是一路人,但还是得确定一下她有着什么打算才行……
当夜,乔珺云准备服侍着太后安歇的时候,忽然听得太后仿佛不经意的问了身边的慧心一句:“你觉得秀姑怎么样?哀家看她对皇上很是恭敬,而皇上对待她的态度却是不冷不热的你说,会不会是皇上面对跟三十岁似地秀姑尴尬,你说哀家是不是将秀姑调回哀家的身边比较好呢?亦或者……是秀姑做了什么让皇上不喜的事情呢?”
乔珺云的呼吸险些一滞,低着头为太后梳理一头乌黑的秀发,这原本夹杂着许多白发的头发,自从太后用了溯颜丹自后,也同样重返青春了呢
慧心也看出了一些问题,没忍住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后才道:“老奴不知,只是看皇上对秀姑的贴身服侍并没有任何反感,想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若是太后娘娘不喜,但可以换个人过去”
“唔”太后听后沉吟了半晌,说出的答案却让乔珺云的心随着微微一颤:“无碍,只是还得再派两个亲信过去看着点儿,免得秀姑不知分寸的话可就不好了云儿?”
乔珺云为太后梳发的动作本来没有丝毫停顿,却在太后喊自己之后右手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象牙梳子没拿住就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乔珺云为了弥补,立刻痛呼了起来事实上,右手上传来的痛楚,也的确让乔珺云觉得疼痛难耐,额上直冒冷汗看起来自然不是假的
太后猛的回头,看到乔珺云紧紧握着右手身子微微有些抽搐,当即大脑一片空白等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时彩香彩果已经上前扶住身子后仰抽搐的加厉害的乔珺云了
乔珺云抽搐的突然且没有任何的征兆,刚开始彩香和彩果还以为她这是装出来的,可是当触及乔珺云的身子却发现她浑身抽搐的频率要比装出来的剧烈,而且以往要酝酿一下才能口吐白沫的乔珺云,嘴角处已经渗出了点点白沫,两眼翻白显然是难以呼吸而几近昏厥过去了——乔珺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她神志恍惚间却明白这一定跟右手腕那突如其来的剧痛有关系
太后只觉得胸口发堵,亲眼看着乔珺云在她眼前发病,险些跟着昏过去,仓促急切的喊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上前帮忙赶紧将御医们都请来楚御医和孙院首也务必要请过来”
乔珺云真真切切感受了一番这仿佛痫症发作的痛楚只觉得剧烈的抽搐着的身体,让她连集中精力想事情都做不到了整个人就像是在海浪中剧烈颠簸的小船,只要一个支撑不住就将无力的失去渺小的生命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使得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流淌了满脸的泪水
乔珺云恍惚了一阵就几近昏迷只能模糊的听见耳边许多人的叫喊声,而最为清晰的却是彩香悲痛地哭喊声:“郡主,您要撑住啊大小姐过来了,您一定要挺过去啊大小姐还有话想要跟您说呢”突如其来的意外,使得彩香彩果都完全不知所措起来,除了按照以往跟楚原学过的救治痫症患者的处理方式动作,就是不停地大声痛哭着
乔梦妍听到正殿的动静不对劲,心急火燎的跑过来之后,却看到了躺在地上不住抽搐人事不省的乔珺云当即只觉得脑袋里轰鸣不停若不是有桔儿和慧萍扶着,恐怕就要昏了过去
乔珺云足足抽搐了将近一刻钟,才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可即便如此,情况也仍旧不容乐观当御医们来到之后,为乔珺云一搭脉却发现她脉象混乱的似乎分成了两股而这两股脉象还仿佛在较劲儿一番纠缠在一起,其中一股脉象暴躁不安,而且还隐隐透着一股熟悉,但不能否决得是,正是它使得乔珺云的身体愈发不妙
楚原十分无措,他是知道乔珺云并没有患痫症的,可是现在乔珺云明显不是装的……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紧张的询问道:“太后娘娘,云宁郡主昏去之前可否食用了什么东西?这脉象太过奇怪很有可能是中了毒,云宁郡主的身子弱时间长可坚持不下去,早些了解这是中了什么毒才能够对症下药啊”
太后捂着额头重重的呼气道:“云儿昏倒之前正在为哀家梳头发,根本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啊慧心,你将象牙梳子递过去,看看是不是梳子的问题”
孙院首也上前为乔珺云再次把了次脉,良久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起身问道:“楚御医,郡主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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