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身边的乔迷惑地说:“真有那么恐怖吗?我以前也幻想着到国外生活呢?”
徐捷俯身鼻尖对着她鼻尖,戏谑的说:“你老公大把的钱,你出去活得肯定跟我们不一样,放心好了!”
“徐捷!”压抑着把他撵开的冲动,即使是他,也不能随便碰她,对于乔,我不可否认的霸道,潜意识里她是仅属于我的瑰宝,谁也休想窥视。
徐捷耸耸肩退后好几步,桃花眼冲我狭促的笑,话却是对她说的:“乔,你老公真是小气的主!”
不理会他的话,伸手把乔给拉到身边:“你赶快找个对象吧!”悄悄端详她,她脸上有可疑的红晕,脑中顿时敲响了警钟,看來徐捷的魅力不能不防着。
终于体会娶个漂亮的老婆是多么累人的事情,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徐捷但笑不语,只是看我的目光很意味深长。
楼上忽然传來杨伯惊惶失措的呼喊:“少爷,少爷!”
不好的预感,连忙回应:“在,马上过來!”乔浑身一僵,也意识到了。
徐捷拍拍我的肩,唏嘘的说:“看來是时候了,我就不上去了,你请节哀吧!”
顾不上回话,径直牵着乔的手往楼上跑去,跑到一半脚被什么绊了下,膝盖直接跪在木板上,好像擦破了皮,咬着牙起身继续走,快点,再快点。
乔喘着气问我:“疼吗?”
心脏突然痉挛着,阵阵的痛感袭來,短短的路程,竟花光了我所有力气,终于來到那个房间前,却突然沒有勇气进去。
里面隐约传來悲戚的呜咽声,顿觉眼前发黑,光源不知被谁给全部抽空,无尽的黑笼罩着我。
好冷,在初秋的下午,我却如置身在冰窖里似的,是谁轻轻摇着我,告诉我:别怕,有我在。
那声音是如此动听,唇上一股暖意,软软的触感,带着惹人的芳香,我知道是她,顾小乔。
抚着太阳穴,闭上眼睛,聆听心底最真实的声音,是的,我在害怕,我的强大还不足以支撑起生离死别,从今天开始,我也成为孤儿了,曾经沒有珍惜过的父爱,再也沒有人给予了。
这天浑浑噩噩的过去,回想起却只记得伏在乔身上哭得像个孩子。
再见了,我亲爱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