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央的周年晚会临时取消,本想低调处理,却不知是谁传了出去,漫天飞舞的都是萧煌去世的消息。
我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花圈旁,木棺摆放在黑白大照片前正方,正面是透明玻璃,里面躺着的人早已僵硬,面容倒是安详。
“尧!”乔的声音响起:“你到里面吃点东西吧!”
收回思绪,反问着:“你吃过沒!”她穿着黑色长裙,头发挽起戴一朵小百花,素净的容颜带着少许疲惫。
乔也无法回答,大抵也沒有胃口。
外面传來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的声响,我们并肩站好,准备迎接到场的客人,同样黑色西装的蒋维走了进來,身边是他很少带出门的蒋夫人,他嘴角是掩饰不去的窃笑。
好个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啊!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不,我得冷静,闭眼睁眼间,他们已经走到我面前,伸出枯瘦的手压在我肩膀,似笑非笑的说:“贤侄,别太伤心,萧煌的身体状况大家都有目共睹,走到今天这步也算是个解脱了,节哀啊!”
脸部肌肉在微微抖着,暗暗调整呼吸,把渐增的怒气给压回去,抬眼冷冷的睨他,开口说:“蒋总真是迫不及待要來证实我爸的死,嗯!”
蒋维神色一变,寒声道:“萧尧,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错了吗?最见不得我爸活着的人,不就是蒋维你!”他的野心早就路人皆知,偏生还把自己伪装成看破红尘的淡泊。
“尧,你冷静点...”乔拉了拉我的衣袖,忧心忡忡的凝望着我。
蒋维也沒料到我不分场合的跟他撕破脸皮,只瞪着险恶的眼睛愣是说不出一句,蒋夫人不温不火的说:“萧尧,我能谅解你失去父亲的悲痛,但气不能随便撒,蒋维他好歹是你长辈,请把嘴巴闭紧点!”
真是狼狈为奸的一对,我也不怒:“先告诉你们,我爸顾念你是伴着冠央成长的人,所以才对你手软,而我不会,光凭你这些年贪污的巨款,可以直接送你坐牢!”
蒋维青黄的脸瞬间涨红:“你血口喷人!”
我笑了:“是不是污蔑你,恐怕你心知肚明着,难道你真要我把证据拿出來才甘心!”心虚地把手背在身后,这老家伙高明的很,我追查了多月的帐只得到蛛丝马迹,那些巨额支出都做得天衣无缝。
他被唬得愣住了,瞬间又恢复过來,略笑了笑:“如果你有证据,还是拿出來的好!”
被他看穿了,敛起所有表情,沉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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