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古人用烂了!”
“咯咯……没想到爸您也这么有幽默感!”
阮国泰脸上的洒脱笑意,惭惭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缅怀和无限的感伤,“爸老了,哪懂什么幽默感,呵呵……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阿虎14岁就追随我打天下,这么多年来,不论是血雨腥风,还是刀光剑影,阿虎一直忠心耿耿地守在我身边,为我冲锋陷阵、为我挡刀挡枪,可以这么说,没有阿虎,就没有今天的阮国泰,没有国泰集团,甚至没有你……所以不论如何,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一定要救他!”
阮文秀一手紧挽着阮国泰的臂弯,一手轻轻拭去父亲略显老态的脸上的泪珠,黑如点漆的美眸中浮出一生水雾,口中却是斩钉截铁地道,“我明白,爸,我和您一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虎哥的命!”
“好女儿,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
看着形神皆酷似自己,重情重义、杀伐果决的阮文秀,阮国泰老怀大慰的同时,心思不经意间,竟是有些恍惚起来,脑海中不知不觉,便浮现出了被自己寄予厚望的义子阮振邦,那张英俊不凡却略带阴霾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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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盛夏,天气本就酷热难耐,又赶上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正午时分,鲜少有人会选择这个糟糕的时段出行,因此高速公路上行驶的车辆极其稀少。
一辆暗红色的大众出租车,却一反常态,顶着炎炎烈日,如脱缰的野马般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一骑绝尘。
疾速行驶的出租车内,回荡着阵阵节奏舒缓、旋律悠扬的米国乡村乐曲,冷气也已经开到了极致,照常理说车厢内的环境应该极为舒适安逸,但前排驾车的年轻司机,却是面红耳赤,且满头大汗,不停的用挂着脖间的毛巾,擦试着脸额处滚落的汗珠,间或,还会用饱含诧异和狐疑地目光瞟一眼后车镜中,那位阳光帅气却古里古怪的乘客。
司机觉得后座上的帅哥古怪,不是因为嫉妒对方俊朗的外貌和出众的气质,而是在这三伏天里,对方硬要在热的冒油的正午时间赶路,宁肯把车资翻倍,也不愿意晚点出发,但从外表看起来又不象是有什么要紧事急着办,着实让人不解!
更让司机诧异的是,他承包的这辆出租车因为车龄稍长,再加上车主为了省钱,对车子日常的维护保养也不够及时细致,所以导致车子的密封性和制冷性都特别差,炎炎夏日里,坐进车厢就象进了蒸笼,怎一个热字了得。
就因为这车子的破冷气,整个夏天里,这位年轻司机可没少被乘客抱怨苛责,但后座上那位帅哥上车后却处之泰然,老神自在的坐着,而且滴汗不流,实在让人啧啧称奇,司机忍不住暗自揣测,这位帅哥到底是涵养过人,不愿轻易启衅呢,还是身怀绝技,所以寒暑不侵?!
唐棠对前排司机投向自己的充满好奇和探寻的目光,始终恍若未见,这会儿他正姿势懒散地歪靠在后排座上,侧脸凝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脑海中却在想象着父亲得知自己巧施妙计,顺利收回房子和车子之后,该是何等喜悦和欣慰……。
须臾,唐棠投向车窗外懒散地目光忽地一凝,下意识的掏出了手机。
高速公路左侧,有一块极为显眼的突出部,呈椭圆形状,半径约二十米的硬化空地上,孤零零地停着一辆豪华大巴。
这种突出部,在高速公路上,几乎随处可见,每隔一段距离都会设置一个,是专供高速公路上的车辆或者人员遇到特殊情况时,临时停场使用的,比如车辆发生故障或者燃油耗尽,就可以停或推到这里,进行检修,或者等待拖车。
引起唐棠注意的,不是突出部,也不是豪华大巴,而是那道在眼帘中一掠而过的靓丽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