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什么事?是关于谁的?”
看着如同天真浪漫小女孩般,面露浓浓好奇之色的阮文秀,阮国泰心头一软,因高虎重伤垂危而郁愤难平的坏心情,也舒缓了不少,顿了顿,方用不疾不徐地语气,道,“是关于唐棠的事,很有趣!——据阿虎所说,唐棠前几天在马路上捡了个保镖,身手顶尖不说,来历也极为不凡,似乎是出自天蝎突击队,号称兵王之王!”
“什么?马路上捡来的保镖,居然有这么大来头?”
“是啊,你也很奇怪吧!想知道唐棠是怎么把这位兵王之王收为已用的吗?”
阮文秀重重地点头,“想!”
只是一刹那间,阮文秀的神情和气质,便是大变,之前的娇憨纯净,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坚毅果决,看着一脸英风锐气的女儿,阮国泰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地表情,但深沉的眼神中,却又飞快地闪过一丝黯然……无声地叹了口气,阮国泰把玩着手中银光闪闪的一对铁胆,缓缓道,“很简单!唐棠出钱给那位兵王之王为妻子治病,所以对方感恩图报,才会答应做唐棠的保镖!”
听完父亲给出的答案,阮文秀很失望,也很迷惑,稍一犹豫,便质疑道,“爸,恕女儿愚钝,我实在不明白,这件事能说明什么?”
阮国泰似是已经料到女儿的反应,了然地点点头,接着慢调斯理地侃侃而道,“这件事光从表面上来看,的确是说明不了什么!不过最让爸爸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据说那位兵王之王的妻子,之前的病情极为严重,甚至一度长时间陷入昏迷状态,但是在唐棠出面付清住院的欠款和续交手术所需的费用后,不可思议的事就发生了,别说做手术,就连常规的针药都没用,折磨那位兵王之王妻子多时的沉疾就神奇的一夜痊愈!”
“真的?”
惊诧欲绝的阮文秀闻言娇躯猛地一顿,险些失态地跳将起来,阮国泰见状眉毛一拧,语气不悦地道,“当然,你觉得阿虎会对我说谎吗?”
“不会,当然不会!虎哥骗谁也不会骗您,爸,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怀疑虎哥对您的忠心!”
“算了,你也是无心之言!”目光深沉地看了阮文秀一眼,阮国泰摆摆手,轻轻叹了口气道,“秀秀,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向唐棠求救了吧?”
阮文秀用力地捏着粉拳,俏脸上满是坚定,“我懂了,爸,事不宜迟,我现在就给唐棠打电话!”
说做就做,素来雷厉风行的阮文秀,话一说完,便掏出了手机,但不待她拔出号码,便被阮国泰伸手阻止,“不,这个电话你不能打,要由我来打!”
阮文秀一脸不解地看着父亲,“为什么?”
阮国泰不慌不忙地收回摁住女儿手腕的手,继续把玩起那对银光闪闪的铁胆,微微咪起双眼,意味深长地道,“你们现在虽说表面上是义兄妹的关系,关系也算亲近,但实际上因为血缘不同和接触不多的缘故,距离就象是隔了一座山,出于某些顾虑和担忧,如果你打电话向他求救,他完全有可能会婉言推辞!而我就不同了,一来我和他有结义之亲,名义上是他的长辈,二来我几次三番向他示好,可谓是礼敬有加,因此,不论出于哪一点,只要我亲自出面打电话向他救助,不管他有没有能力救阿虎,都不好直言拒绝!”
冰雪聪明的阮文秀只是皱眉稍一思量,一直以来藏在心底的疑团便应刃而解,一脸饮佩地看着面露高深莫测笑容的阮国泰,果断地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爸,您果然高明!”
面对掌上明珠投来的五敬仰和崇拜的目光,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阮国泰,也忍不住心生一抹傲然和得意,开怀大笑道,“哈哈……高明什么?秀秀,你直接说爸爸老奸巨滑得了!呵呵呵……爸爸也只是拾前人牙慧罢了,这一招奇货可居,几千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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