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租出去,莫不是砒霜是他那里的?”
“谁知道呢?”沈铭斐耸耸肩:“当时县衙去问过他,他咬定自己曾将砒霜卖给孙家的仆童,衙门查他账本也查到相关记载,所以府衙只能认为是孙家人在做饭时误投砒霜致死。”
“如果何寡妇与孙家结怨,确实最有可能是她下毒!”萧武宥比裴南歌听得正经:“后来她是如何排除嫌疑的?”
“因为,胡大夫作证,称当天何寡妇在他家里!”沈铭斐低声笑了出来:“同他欢好。”
“不错!”沈县令也证实他的话:“当年因为胡大夫替她作证,且关乎女子声誉,所以官府就此排除了她的嫌疑。”
作为一个未出阁的闺女,裴南歌很是应景地红了脸,她想起那具躺在殓房的女尸,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敢去看一眼那何寡妇长得究竟是多么天姿国色呢。
李子墟的脑筋转得快:“可是这证词未免太专断了……重要的证词都出自胡大夫一人之口,如何取信?”
“当时我们也查阅过胡大夫的账本!”沈县令解释道:“发现孙家人确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胡大夫的药铺中采买砒霜灭鼠,而胡大夫账本上记的日期,也确实与前几次相差无几。而且,当年胡大夫的药铺与何寡妇的米铺在一条街上,不少街坊都说她二人私底下往来密切,这与那日胡大夫的证词也较为吻合。”
“那有没有可能正因为何寡妇与胡大夫有染,她便轻而易举地得知孙家定期就会采买砒霜的习惯,所以让胡大夫做了假账,但其实买走砒霜的人是她,毒害孙家人的也是她,胡大夫因为对她一往情深,所以说了谎?”裴南歌敏锐地觉察到其中的诸多巧合,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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