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可刚一合上门板,就与端着差点上来的侍女撞上,茶果骨碌碌滚在地上,侍女连连道歉,沈铭斐笑着摇摇头,蹲着身子帮那侍女一同捡。
屋里的裴南歌一听说老爷子有话要同自己说,心里没来由的七上八下。她挽着祖父的手臂缓缓坐下,斟酌片刻之后还是忍住了好奇的心思。
“阿翁,你这次去泉州还顺利吗?”为了驱散这种忐忑的绪,裴南歌出打破了祖孙俩的沉默。
“嗯。”裴老爷子这一声“嗯”近乎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裴南歌敏锐地觉得他这次泉州之行一定是生了什么事,继而也就愈好奇:“圣上吩咐的差事都办完了吗?先前我还计划了,等阿翁辞了官,我们可以去好多地方呢。”
“辞官的事,可能有些变数。”裴老爷子神淡淡,似乎不愿多说。
裴南歌心中有些害怕,也不敢多问,不知不觉也就走到了裴府门口。她扶着老爷子跨过了门槛,门童将大门重重合上,裴老爷子径直往前走到了花厅,支开了四下候着的人,忽然问道:“我回大理寺时听到了些风风语,说你与萧武宥郎妾意,当真如此?”
裴南歌诧异地望着老爷子,一直以来她对萧武宥的执着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祖父会来明知故问不说,而且连神都不见半分的喜悦。
“是呀,我的坚持终于打动了五哥,这样不好吗?”裴南歌爽朗地承认了这样的说法,也一并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自然不好!”裴老爷子的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先前总是不肯答应你,如今为何突然改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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