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歌刚一推开裴府的大门,就看到刚刚回来的祖父正在沏茶。***
“阿翁!”老爷子虽然风尘仆仆,但那张亲切慈祥的面容让裴南歌只觉得心安。
她蹦到裴老爷子身旁,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阿翁几时回来的?南歌好生挂念您。”
“你这顽皮丫头,还知道惦记你阿翁?”裴老爷子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笑意却是扩到了眼角。
“寺卿!”沈铭斐恭敬行了礼,略有几分担忧道:“寺中的况有些特殊,寺卿回来就好。”
“事我都听顾少卿说了,辛苦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裴寺卿走上前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在看到沈铭斐的面容时更是惊喜,“你可是南谯沈县令后人?”
沈铭斐点点头,笑着作了一揖:“晚辈沈铭斐拜见裴寺卿。家父时常说起寺卿父子的事迹,晚辈钦佩不已。”
裴老爷子捋着胡子笑得甚为满意:“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当初你刚到长安之时老夫就认为你前途无量,眼下你终是又回到长安了!”
说完他又看向了裴南歌:“此番南歌前去淮南,少不得麻烦于你,此番你进京受的是何人举荐?谋的又是何职?”
“回寺卿的话,晚辈是受刘太医的举荐,在大理寺任医工。”沈铭斐恭敬答道。
“医工?”老爷子面露惋惜,“不过你向来志不在官场,能随心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看来如今大理寺后继有人,老夫也甚为欣慰。你们先回寺内守着况,我有几句话要与南歌说。”
沈铭斐点点头,笑着作了一揖,临走望了一眼忐忑的裴南歌这才就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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