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况。”
“那五哥他人呢?”裴南歌手指在空中划过他二人眼前,却还是没瞧见萧武宥的身影。
“正如你说的,你的萧五哥亲自带人往高邮方向追去了。”沈铭斐的目光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裴南歌微微一怔,眼眸中的光亮渐渐黯淡下去:“怎地都不与我道个别。”
虽然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可萧武宥对公事的严谨态度她不是没见识过,她自诩是最了解他的人,作为最了解他的人,如果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能释怀,只怕她自己都会嫌弃自己。
裴南歌将小声的嘟哝咽在唇角,很快恢复了欢喜的神采:“你们要去盯着赵侍郎?那可得多加小心啰,我觉得赵侍郎是故意掩藏他与马元的关系,万一他真的要杀人灭口,难保不会牵连到你们的。”
“你说得对,我们都得提防些,”没怎么说话的李子墟大步走到裴南歌身旁,“你也是一样,走吧,我们正好顺路把你送到街口,你一个人回去,我们不放心,你萧五哥更不放心。”
“可是你们这不是要去盯着赵侍郎吗?怎么可以因为送我回家而耽搁公务呢?”裴南歌弯着眉隐隐担忧,她走到李子墟身后推着他向前走,“长安城我还还不熟么?你们放心,我不会走丢的。”
李子墟面色犹豫,沈铭斐瞧了眼二人此番形之后走上前拍了拍李子墟道:“你先去赵府盯着吧,我来护送南歌。验尸验伤的活儿我会,可是那些抓人查案的事儿我还真不大懂,我送完南歌就回大理寺等着消息吧。”
李子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裴南歌,权衡再三还是点了点:“那也好,你记着一定要把她平安送回家。”
李子墟抱了抱拳转头就消失在借街口。
裴南歌一路和沈铭斐分析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裴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