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叫来两个年青人把伤员快速送走,然后带着所有人恭恭敬敬给我们两个嗑了几个响头,这才抬出两一把滑杆来,竟然是想把我们抬回去。
汤胖子把信子扔给我让我想办法教给他们怎么用,说自己嫌麻烦,我就又猛了难,拿在手上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老头明白我的意思。
可老头眼睛却像长在我手上一样,满脸不可置信,我一看觉得可能这回连教都不用教了,他们看起来知道要怎么用这东西,便试探性的交到老头手上。
老头当时就哭了,哭得我十分之不好意思,可他看不到我,我也没办法把这样的表情做给他看,头疼的问汤胖子怎么古代人都这么爱哭吗?汤胖子说他哪知道啊,让我赶紧想想是现在走还是先回村里睡一觉再走吧。
理论上来说,我们现在走应该算是最好,但实际情况是好像还不能这么走,一来没备下路上要吃的东西,二来昨夜两个人都没怎么睡,是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听完我的分析后汤胖子一拍大腿说奶奶的你怎么现在娘成这样,不就是想再软被子里补一觉吗?直说不就完了,干嘛绕这么大个圈。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也迷糊了,我竟然是这样想的?
老头十分珍惜的收起那条老蛇信,然后双膝跪地递给汤胖子一个铜铃,不地因为看不见他的关系,那铜铃差点杵进汤胖子档里,吓得胖子连边后退。
别忘了,现在村民们看见的只有汤胖子背上那个大包,虽然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汤胖子吃完了,但包皮还在,村民们就是用这个来确定我们的正确方位。
原来老头也是有点小聪明,有了铜零这东西,或走或停只需要摇上一摇,我跟汤胖子交换着坐在晃晃悠悠的滑杆上,耳听着山中汉子们唱得奇怪调调,天高高,云飘飘,很快我就睡了过去。
隔天在一顿好吃好喝后,我跟汤胖子精神满满的决定上路,值得一提的是那个最初摸过我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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