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惊讶,眉间紧皱,许久才淡淡道:“小沫的事情听天由命好了……你还年轻,不要被这个家拖累了,记住我之前嘱咐你的,以后也要少來看我……”
“爸爸,我知道你为我好,不想让我受牵连,可是?我能眼睁睁看小沫这样吗?无论如何,我都会给小沫治好,爸爸,我现在就想知道,香姨上次來,究竟跟你说了什么?她现在在哪里,还有,她不是光來看看你这么简单吧!”
舒清明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一下:“舒池,回去吧!不要管了……”
“爸爸,!”舒池急了:“小沫他还小,怎么就能听天由命,而且,医生说小沫根本不是先天的,而是受到过意外惊吓才这样的,爸爸,难道你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可是他如果不这么说,不这么做,又能如何。
舒清明背过身去,眼睛狠狠闭了一下,心里一阵抽搐,随后,起身,语气生硬,不容置疑:“不要再问了,现在一切都不能改变……回去吧……”
一切都不能改变。
舒池怔住,再回过神來的时候,只看到父亲略显佝偻的身影随着狱警慢慢远去。
栗小丽在门外等了沒一会,就看见从里面缓慢出來的舒池,面色惨白。
她慌忙上前:“舒池,你沒事吧!这大老远來一趟,怎么不多说一会!”
舒池腰上疼痛难忍,眼前则是恍惚一片:“小丽,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坐了最近的航班回了京城。
落地后已经是下午三点。
栗小丽和向南报了回來的消息,向南说道自己有事脱不开身,让栗小丽照顾好舒池,他明天会过來看舒池。
舒池听着栗小丽的说法,淡淡应着。
栗小丽几天沒有回來,惦记着自己那点业务,一回來先去了公司。
舒池开了手机,还沒有五分钟。
图哥的电话就打进來了。
“舒小姐,回來了,我现在在你的小区外面,请问你什么时间方便下來!”
图哥客气地问道。
舒池深吸一口气,这个人渣还真是说到做到,幸亏自己回來了:“麻烦你告诉商总,我……暂时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