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标书,标的额是几个亿。
本來,这样的标书其实并沒有什么特别。
让向风大吃一惊的是,里面的标的额竟然和她们之前的预算几乎相差无几。
这样明目张胆的数字,又是这样的方式來告诉她,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内部泄密了。
而有人想拿下这个项目。
向风额头一下见汗,甚至拿着标书的手都有些颤抖。
谁有如此的胆量敢泄露公司的机密。
她镇定了一下心神,仔细看了一下投标的公司,是个半熟不熟的名字,至少她沒有特别的印象。
但是,恍惚间,这个名字她又好像在哪儿听过。
冥思苦想一阵,她记起來了,是商裴迪的手下,一个叫祁胜的老总曾经提过。
但是,当向风打给人力资源部再找这个祁胜的时候,他已经辞职了。
按理说,祁胜这样级别的中层老总辞职她不知道也沒有关系;但是,在这个祁胜曾经委婉地说出向氏集团曾经签订的一份合同有些问題之后就辞职了,不知道这前后是否有关系。
向风看看快递的地址,又在慌乱中整理了一下思绪。
商裴迪要染指这个项目。
这样的话她不止听过一次,但是,像这次这样直白地将投标文件放在她的桌上的状况,还是第一次。
显然,有人知晓这个事情,而且,在以这样的方式向她示警。
向风叫來秘书,仔细地询问了一下快递的來源后,有些失望。
看來既然人家想做,必然都考虑周全,地址根本就是假的不说,连上面的联系电话都是空号。
向风翻來覆去看着那个投标书,陷入了沉思……
,。
h市,酒店。
舒池心事重重,辗转一夜,终于迎來了黎明。
一早,舒池在栗小丽的搀扶下上了出租车,向h市郊外开去。
再次见到苍老瘦削的父亲舒清明,舒池强忍住内心的悲伤,心底千言万语暂时按下去。
半个月未见,舒池也仿佛瘦了好多。
见面时间有限。虽然不想再刺激父亲,但是,舒池还是把舒沫的事情说给父亲听。
舒清明听了,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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