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好不容易才将正主找回来了,哪里会那么容易背赶出去?
他没动手,甚至连姿势还是一般的潇洒随意的端坐在凳子上,缓声开口:“我能让你们看到她,自然也能带着她消失在你们面前,现在,出去吧。”
这话直白的很,听不懂的人就是白痴了,五人脸色瞬间阴沉之极,杀意凌然,表面上的平和像是被撕裂了,就连在阡陌怀里乖巧如猫的雪雁,也一脸的煞气,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那几人立即恢复了正常。
雪雁笑靥如花,抱着阡陌好半天才撒手,白玉似的脸皱着,看起来委屈的很,又使劲的蹭了几个后才不情愿的说:“师父,我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你可不许被他拐带走了。”
“好,我不会的,放心。”阡陌笑着摇头,她从不轻易与人亲昵,对她的靠近去丝毫不排斥,那种从心底涌出来的狂喜是骗不了人的,这些人是‘她’的朋友,却给了她一种从所未有的温暖,她曾打算以另外一个身份生活,如今发现,或许继续夜阡陌的人生也不错。
水菏泽又轻拍了下她肩,俯身拂过她发丝,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对她道:“小心云巫月。”
徐年与杨炎则是防备的看了云巫月一眼,警告意味浓烈,他们并不担心他会偷偷的带她消失,毕竟他早就可以这么做,可是他并没有,他城府极深,自有他的思量。
雪雁水菏泽几人走了出去,方清之却没动,反而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云巫月危险的眯了眯眼,一温润如玉,实则强势之极,一清俊似竹,实则妖异腹黑,论实力确实有些差距,但气势上却没差多少。
“这是我的房间。”云巫月宣布主权了。
“我不放心让你与她共处一室。”他也牢牢的占据着护花者的位置,消失一晚上,便是将那几个人找来,一个人就算谁都不记得了,但曾经的过往,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谁也抹杀不了,那些人对阡陌而言很重要,这会成为他的一个契机,
“你已经达到了你的目的,这还不够?贪心不足会死的快。”
“你说的是你吧,今晚她在哪我便在哪。”明争暗斗已到了白热化,这边两人斗都不亦乐乎,那边厢阡陌还在细细回想这几人说过的话,捋出些蛛丝马迹来。回过神来后,那种被欺骗的火腾的一声燃烧着,冷哼一声道
“我说...你们是我不存在吧,云巫月,是谁冒充我未婚夫来着,又骗我被人追杀,你敢说你不心怀鬼胎?”云巫月有些尴尬的偏过了头,骗自然是骗了,他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还有你方清之,还男宠呢,能不能找个好一点的借口?你们两个我都不信,今晚这房间我占了,你们该去哪去哪,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