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晃动,反射着珍珠般璀璨的光芒,一室的潋滟风光,弥漫着甜腻的香。
花镜慵懒的躺在软塌上,手持盛满葡萄美酒的夜光杯,斜了身边的人一眼,状似遗憾道:“唉,你怎么将那美人给放走了呢?要了人家的身子,也要给人一个名分才是。”
那张脸依旧冷漠如冰,没有任何反应,花镜也不在意,桃花眼媚眼如丝,叹息一声:“好不容易沾了荤腥,要不再给找几个绝色?”
“嗦。”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天天跟块石头一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像你我这般的,该及时行乐才是,否则如此漫长的岁月,该如何打发?”
语气中自嘲中透着落寞,活的太久了也越发无趣,这“销金窟’也只是为了找点乐子而已,但就算美人再没,美酒再甘醇,人生依旧如此乏味。
“我会去找她。”
突然,容冽口中吐露了这几个字,声音低沉暗哑,那隐在暗处的轮廓勾勒出精致的曲线,花镜心一紧,他说真的?难不成他动心了?
脑中忽然浮现起来一女子的面容来,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了些,丫头,所谓感情也抵不过岁月流逝,若你还活着,会伤心吗?
“真动心了?”
容冽给了他一个冷眼,施施然起身,淡声道:“风君已经出了雾霭之原。”
花镜脸色忽然大变,身子蹭的一身蹿到他身边,颤着声音问:“你...你不会是告诉他,我在这吧?”他怎么不惊慌,那小子根本就不想当妖王,若非使了些手段,又哪里肯安心坐在那个位置?如今木妖与兽妖已平复了内乱,那小子想必动了让他回去了心思,他才不要在那位置上浪费时间!
“这是你算计了本尊的代价。”容冽面色阴冷,冻的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花镜眼骨碌乱转了,有些心虚的模样,他不过是在那间房里弄了些更极品的催情香而已,那房间又经过一些特殊设置,他勉强算听了些墙角而已,哪里算的上算计?
只是未曾料到,那女人彪悍的很,竟大言不惭的说要嫖他,啧啧...以至于,他如今看他,一直憋不住偷笑,难道这就是听墙角的代价?后面的关键部分,他可是一点都没听的!
“不要啊,你难道一点都不顾及你我的兄弟之情?”
“难道你还想本尊将你扔进男人堆?”
“.....”花镜泪流满面,不就跟人风流一夜了吗,咋就变化这么大呢?腹黑起来的模样,根本扛不住啊...
再说阡陌这边,从云巫月帮她解除封印起,阡陌周身的气息就开始动荡不安了起来,毕竟身负凤族血脉,之前因在天戟之渊一直被压制着,但也因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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