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华山派的人。令狐冲,夜琅亦在哪?把他们给我叫出来!”那人掀起帷帽,朝陆大有等人大喝一声,语气只见颇有兴师问罪的感觉。
陆大有等一见此人,都认得这老尼姑道号定逸,是恒山白云庵庵主,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的师妹,不但在恒山派中威名甚盛,武林中也是谁都忌惮她三分,当即站起,一齐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
那名被称呼为二师兄的男子朗声说道:“参见师叔。”定逸师太眼光在众人脸上掠过,粗声粗气的叫道:“你是劳德诺?令狐冲,夜琅亦躲到哪里去啦?快给我滚出来。”声音比男子汉还粗豪几分。
劳德诺道:“启禀师叔,晚辈正是劳德诺,令狐师兄与夜师弟并不在这儿。弟子等一直在此相候,他们尚未到来。”
”师叔,敢问你找我大师兄与小夜子有何事?”茶肆中的那名少女出声对着定逸说道。
定逸师太目光落在那名少女身上说道:“你华山派的门规越来越松了,你爹爹老是纵容弟子,在外面胡闹,此间事情一了,我亲自上华山来评这个理。”
听定逸师太所说,那名少女似是华山掌门的女儿,华山掌门的女儿,自然是岳灵珊。
“师叔,你可千万别去。大师哥最近挨了爹爹三十下棍子,打得他路也走不动。你去跟爹爹一说,他又得挨六十棍,那不打死了他么?”岳灵珊神色慌张的对着定逸师太说道
定逸道:“这畜生打死得愈早愈好。灵珊,你也来当面跟我撒谎!甚么令狐冲路也走不动?他走不动路,怎地会将我的小徒儿掳了去?”她此言一出,华山群弟子尽皆失色。
灵珊急得几乎哭了出来,忙道:“师叔,不会的!大师哥再胆大妄为,也决计不敢冒犯贵派的师姊。定是有人造谣,在师叔面前挑拨。”
定逸大声道:“你还要赖?仪光,泰山派的人跟你说甚么来?”
一个中年尼姑走上一步,说道:“泰山派的师兄们说,天松道长在衡阳城中,亲眼见到令狐冲师兄,夜琅亦和仪琳师妹一起在一家酒楼上饮酒。那酒楼叫做么醉仙楼。仪琳师妹显然是受了挟持,不敢不饮,神情……神情甚是苦恼。跟他们在一起饮酒的,还有那个……那个……无恶不作的田……田伯光。”定逸早已知道此事,此刻第二次听到,仍是一般的暴怒,伸掌在桌上重重拍落,两只馄饨碗跳将起来,呛啷啷数声,在地下跌得粉碎。
华山群弟子个个神色十分尴尬。灵珊只急得泪水在眼眶中滚来滚去,颤声道:“他们定是撒谎,又不然……又不然,是天松师叔看错了人。”定逸大声道:“泰山派天松道人是甚么人,怎会看错了人?又怎会胡说八道?你们华山派的人,居然去和田伯光这等恶徒为伍,堕落得还成甚么样子?你们师父就算护犊不理,我可不能轻饶。这万里独行田伯光贻害江湖,老尼非为天下除此大害不可。只是我得到讯息赶去时,他们却已不见行踪,我……我……到处找他们不到……”
她说到后来,声音已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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