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内,一间极其普通的茶肆,几张方桌,几条方凳,茶肆的主人年约四十余岁,此时手提瓷茶壶正在忙碌着为各桌上茶,这衡阳城自从刘正风要开金盆洗手大会,便开始热闹了起来,原本繁华的街市一时间更加热闹了。
往昔生意有些冷清的茶肆,此时确热闹非凡,几张方桌坐满了人,看这些人的装束,皆是江湖人士,其中一桌笑声不时传来,好不热闹。
“二师兄,此次你与小师妹一起去镇远镖局却是所谓何事?”方桌里一名男子出声问道,此人左肩上还坐着一只灵气十足的猴子,两爪之中正拿着一颗鲜桃在啃,还时不时停下看看众人。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师傅说有人对镇远镖局不利,似乎还是青城的人,便叫我与小师妹去福州一探究竟。”其中一名男子约莫有三十岁的样子,右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回答道。
“哼,那青城派枉为名门正派,竟做如此有伤天和之事,我看那余沧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阵宛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出口说道,听声音似是一名妙龄少女,而且对青城派极为不满。
“师妹休得胡说,那余沧海也算是我们的前辈,有些话不是我们该说的,一切等师父来了在做决断。”那名男子听见女子如此言语,微微皱了皱眉,对着那名女子说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那名少女听到此话轻声哼了一句,满脸不忿,拿起面前的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似是把怨气发在了这茶水之上,不过这茶水是刚添过的热茶,还未放凉,如此喝法自然是被烫到。
“啊!好烫~。”少女惊呼一声,捂着喉咙,然后又捧着胸口,一张俏脸似乎也被烫到一般通红通红的,眼中泪光点点,拿起那陶瓷茶杯就往地上摔去。
“哈哈,小师妹,心急喝不了凉茶。”那名肩头爬这一只猴子的男子放声一笑,对那名少女说道,他肩上的猴子也看到这场面,竟也咧着嘴在笑,连手中的桃子也忘记吃了。
“陆猴子,有什么好笑的,你还笑。”那名女子被他这么一说有些羞囧,双颊更红,秀目一瞪起身对着那名男子嚷嚷道。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那名叫陆猴子的男子看着女子,双手捂住嘴,当真是不笑了,只不过那耸动的双肩,还有那眯起的双目,却是被那名女子看的真切。
周围之人看见这场景,也觉得好笑,但好像又不敢笑,只得学陆猴子一样,双手捂嘴。
“等大师兄跟小夜子来,让他们好好修理你们,帮我出气。”那名女见状,却又阻止不了,便狠狠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像极了被欺负的妹妹说你们是坏人,我找我哥哥揍你们那样。
周围之人,听见此话,在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名叫陆猴子的男子更是笑的双眼泛出泪花,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拍着桌子,身子趴着桌子上。
此时远处走来一群女子,头戴帷帽,为首的一人听见这笑声,朝这边看了一眼,脚步加快的朝着茶肆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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