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想到此处又看了一下曲阳,曲阳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既然他不想做神教右使,便用他的内功来为令狐冲疗伤吧,不必我自己动手了。”想到这里便对着曲阳说道:“曲右使,你不是要归隐山林吗?你将此人之伤治好我便准你辞去神教右使之职,如何。”
曲阳听着东方不败的话心中一想:“他的伤势极重,就算将他的伤势治好,我内功也不过只剩下两成,看教主的意思我是非救此人不可了,也好,只要能归隐山林,与刘贤弟做一对天涯知音,就算要我曲阳内力全无又有何不可。”
“谢教主。”
“对了,我要去见识见识金盆洗手大会,你便就在此为他疗伤吧。”东方不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
曲阳将令狐冲扶到榻上,将他的上衣褪去,运起内力朝令狐冲的体内注去...
再说我们的夜童鞋,追到巷口见仪琳昏倒在地,便叫醒仪琳,仪琳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之人,开口说道:“夜师兄。”
“仪琳,我大师兄呢?”夜琅亦见仪琳醒过来,面露喜色,随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被坏人打了一掌,随后令狐师兄刺死了坏人,我便扶他进了巷子,然后他就昏倒了,我刚想叫醒他,便也昏倒了,呜呜,我是不是很没用。”仪琳说着说着双目含泪,脸上满是自责的表情。
“没事的,我在此处并没有见到师兄的尸体,那就证明他还活着。别担心,我先送你去你师傅哪?”夜琅亦听着仪琳说的情况,剑眉皱起,但看着仪琳的表情实在不忍心责怪,便出声安慰,随后扶起仪琳,向路人问了下刘府的位置,便朝刘府走去。
衡阳城的刘正风要开金盆洗手大会了,广发邀贴,请各路江湖人士见证他刘正风要归隐江湖。城中一座大宅,门前高挂四个大红灯笼,门的顶端挂着一幅匾额上书“刘府”两个大字府门前站着十余人,府门中还有人不停的来来回回,这些都是受刘正风邀请来参加金盆洗手大会的的江湖侠客。
“爷爷,你确定余沧海会来这里?”一名青年对身边的一名驼背弯腰的人说道。
“刘正风要开金盆大会,他余沧海是青城掌门,自然是要来的,我们便在此处等着,等天色暗的时候趁机摸进去。”那名驼背人回答道。
“嗯。”两人说完便慢慢朝远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