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准备免得用时忙乱!”薛丁山点头,连忙出府上马带着荀清,吕漓來到行宫。
内侍引路把薛丁山引到银安殿,薛丁山心里一阵忐忑,平时都是在书房召见,今天忽然改在了银安殿就知道一定不是寻常事情。
银安殿里,李世民端然坐在正中宝座上,徐茂公、程咬金、等诸位老国公两旁列立,薛丁山连忙低头,趋步进來,在丹墀下施礼,说道:“微臣薛丁山见驾!”
李世民摆手,说道:“免礼吧!薛爱卿,自卿父薛平辽投军入朝以來,薛家一门忠烈,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如今樊元帅为救朕的性命损娠伤孕,为了早日罢兵止戈两国和盟又自己请死,薛氏一门功高日月,朕铭感五内无以嘉奖,今天宣召爱卿进宫不是为了别的事情,朕特意诰赐爱卿继承薛平辽王爵之位,另赐爱卿一个王爵之位,从今以后,爱卿就是征东、平西两辽王,以慰薛家为国之功!”
“这……”薛丁山一愣,事情來的太突然,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來,沉吟片刻摇摇头,说道:“圣上隆恩厚意微臣感戴不尽,王爵之位微臣不敢领受,请圣上收回诰命!”
“呃……”李世民一愣,连忙问道:“爱卿,薛家之功足以封王,爱卿何言不敢领受!”
薛丁山苦笑道:“圣上,为国为民理所应当,只要国泰民安微臣心愿足矣,请圣上收回成命吧!”
徐茂公连忙在一旁施礼说道:“圣上,丁山推辞王爵之位一定是担心有人说他的王位是用自己的妻子、孩子的性命换來的!”
“哦!”李世民略一沉思,说道:“爱卿,你本來就是薛平辽的世子,继承平辽王之位理所应当,这个两辽王不单单是封给你一个人的,是封给为国捐躯的薛平辽,为民请死的樊元帅,还有那个沒有保全的孩子的,你不必多虑只管领受就是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问心无愧何管他人非议,來人,赐诰命,为薛爱卿冠带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