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一种震慑,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给三军将士发放寒衣的原因!”
薛丁山看着樊梨花,油然而生敬佩之情,樊梨花不愧是一代女中英杰,知天文,晓地理,谋略深远无人能及,只是可惜了,这样的奇才却不能寿享永龄,堪堪英年废命,岂不更令人痛惜,想到此,薛丁山犹觉伤心,泪水止不住又落了下來。
樊梨花用手里的罗帕轻轻为薛丁山拭去泪水,叹道:“云郎,你这样哀戚不绝,让为妻怎么放心啊!”薛丁山背过身咬了咬唇角,勉强止住泪,回身笑了笑,说道:“贤妻才学过人却不能寿享永龄,想起來倍觉伤感,不由自主地就落泪了,请贤妻放心,为夫的以后决不在贤妻面前落一滴泪水,既然贤妻用心良苦就是寒露吧!”樊梨花笑了笑,站起身來说道:“在这儿坐了半晌,倒觉得有些热了,回房说话吧!”薛丁山连忙扶着她回到房中。
樊梨花解了身上的斗篷,斟了一盏茶递到薛丁山的手里,说道:“将军辛苦了多半天,喝口水!”薛丁山接过茶盏,又一阵伤感,叹道:“唉!三日之后,再想喝一口凝卿递的茶也不能了!”樊梨花看着他,柔肠百转,勉强说道:“云郎,既然还有三天时间,你我夫妻更应该倍加珍惜,欢愉共度才是,这样哀哀凄凄岂不是辜负了这宝贵的时间吗?”薛丁山点头,拥樊梨花在怀里说道:“贤卿说的是,既然注定了要生死别离,纵然伤心又有何用,应该与贤卿好好的地共度这三天时间才是!”樊梨花这才展颜一笑,说道:“这才是啊!”
夫妻二人正说话,云兰进來说:“荀清进來说:圣上宣召姑爷进宫!”薛丁山一愣,问道:“圣上找我!”云兰点头,道:“是,请姑爷即刻进宫!”樊梨花笑了笑,说道:“圣上召宣必定是有要紧的事,将军赶紧去吧!顺便向圣上奏明为妻选定的和盟之期,省得我明天再跑一趟了,也好让徐英公早点儿做准备,另外,告诉徐英公给将士们把寒衣发放下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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