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脾气,他要插手此事,那何氏非死在他的剑下不可。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杀她,自己的丈夫杀自己的庶母,自己的心里更不能安宁,半晌才说道:“这是我的家事,你……”薛丁山看着她,说道:“我是你的丈夫!”樊梨花无语了。
夫妻两个人相对无语,满池的荷叶被风吹过,飒飒作响,薛丁山用手梳理着樊梨花鬓边被微风吹乱的秀发,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处理的周到妥帖,绝不会让你含愧抱恨的!”樊梨花看着薛丁山诚恳的目光,点了点头,又偎依在薛丁山的怀里,说道:“云郎,谢谢你!”薛丁山揽住她,说道:“我们是夫妻啊!凝卿,我最想看见的是你在百花山下时的笑容!”樊梨花点头,说道:“我知道,给我点儿时间,会回來的!”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斜,漫天的红云把满园的花木染上了一层金色,花木上,鸟雀在金色余辉中跳跃飞舞,吱吱喳喳齐声欢畅,荷花池里,风摆荷花,阵阵飘香;鱼儿摇尾,濡沫缠绵。
樊梨花把压在心里多年的心事向心爱的丈夫倾诉了出來,他不仅沒有嗔怪自己的再次欺瞒,理解了自己的苦楚,并愿意为自己分担,承诺替自己了断和何氏的恩怨,这一切都让她如释重负,倚在薛丁山的怀里,望着夕阳如画,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恬淡的笑意。
薛丁山掠过一支粉荷,在樊梨花的脸上一扫,笑道:“人都说:人面如芙蓉,依我看是芙蓉如人面才对!”樊梨花一笑,说道:“你又贫嘴,天不早了,云兰该找了!”薛丁山看了看满眼绿荷,尤有不舍,说道:“好吧!先回去吧!呃,凝姑,今天晚上你我乘舟赏月如何!”樊梨花听薛丁山如此一说,引动游兴,点头说道:“好啊!满月将至,衬着碧水绿荷一定别有风致!”薛丁山一边拿起竹篙在水中一点,木兰舟离开藕花深处往岸边荡过來,一边笑道:“的确别有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