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吗?既然寒江上下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是我去年回到寒江关一病不起的原因,我回到寒江关之后,受不了胡氏的冷嘲热讽,便到念梓庵求一个清静。
“那一天,长夜难眠就在庵中闲走,正听见妙鹤和樊忠说起此时,我才知道何氏不是我的生母,而是……而是毒害我母亲的凶手,她原是杨藩的姨母,当年杨家为了笼络父亲才把他送给了父亲为妾,突厥两宫争权,杨家怕父亲和他们持异议,才要求我为媳,母亲爱女心切,任父亲怎么劝也不同意,父亲碍于夫妻之情不好勉强,杨家为了让父亲答应这门亲事,就密令何氏在母亲的药里下了毒,恰巧,被妙鹤发觉了,摄于二位兄长和何氏的威势不敢出首指认,只得避于庵中以待机而动。
“我听闻此事,一时不能接受,悲愤交加,伤心欲绝,我有心替母亲报仇雪冤,何氏毕竟抚养了我十几年,虽无骨血之亲,也还有母女之情,况且她因为我夫死子亡,杀她为母报仇,我下不了手,不杀她,母亲是为了我才被害的,我对不起母亲的在天之灵,我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便一病不起,两年來,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里,让我食不甘味,寝不安枕,云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樊梨花一边说着,泪水止不住洒落衣襟,扑到薛丁山的怀里哭出了声,薛丁山看着怀里瑟瑟颤抖,哭得气凝声噎的樊梨花,心如刀绞一般,温存地摩挲着她的肩背,任由她宣泄久埋地悲伤。
好半天,樊梨花才慢慢止住了哭声,薛丁山扶起她,为她拭去泪水,说道:“凝卿,既然你为了此事左右为难,就索性放手不要管了,交给我吧!我來处理!”樊梨花一愣,疑惑地看看薛丁山:“你!”薛丁山点头,说道:“嗯,往日都是你为我排忧解难,救我于险境,今天也让我为你做一件事情吧!”樊梨花犹豫了,她知道薛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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