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病逝罢了,圣上找你进宫什么事,只是为了这件东西和表哥的勋爵吗?”
薛丁山见她话到唇边又转了话锋,知道是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追问了,说道:“圣上召我进宫是为了你那一道自罪的表章!”
“哦,圣上怎么说的!”樊梨花听说是为了罪表之事,连忙问道,薛丁山一蹙眉,说的:“圣上问我的意思!”
“嗯!”樊梨花一听,不免心甚疑惑,说的:“问你的意思!”
“是啊!”薛丁山看着樊梨花,说道:“不问可知圣上和两位老千岁一定怀疑你要辞职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才找我进宫询问我的意思!”
“哎呀!”樊梨花惊叫了一声,说道:“我怎么把这一层给忘了,又给你惹麻烦了!”
薛丁山笑了笑,说道:“你身为元帅上表自罪,是你的职责所在,说什么给我惹麻烦,谁会想到圣上和两位千岁如此多疑啊!”
“哪,你是怎么说的!”樊梨花有些饿迟疑地问道,薛丁山笑道:“我自然是拒绝了!”樊梨花抬头看着薛丁山,道:“为什么?难道你就沒有怜妻之心,不能替我接下这副重担吗?”
“这是什么话!”薛丁山苦笑道:“我有沒有怜妻之心怎么和当不当元帅扯上关系了,我沒有当这个元帅,这些日子不是一直在替你吗?再者说,我就是答应了,圣上和两位老千岁也不会答应的,你想想,我如今虽然蒙圣上宽赦不咎既往之过,可我的身上毕竟还担着一个罪名呢?军营之中有多少人不服我,对我有意见想也想得出來,纵然是姜须,秦英等人不说什么?还有张胜,王魁这些人呢?别看我眼下代理军权他们不说什么?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敢,我要是真当了元帅,他们必然会有一些异议,到那时,闹得将帅不和影响军心稳定岂不是得不偿失!”
樊梨花听薛丁山说完,沉思半晌,说道:“你的顾虑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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