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秘密,在中途亲自回来看过,确定没有什么动静才叫他来的。周玉兰说的男人,不可能是他,也许是她在噩梦中的惊吓,后来哪个男人从她的梦中跳了出来。
“先前――先前我啥都不知道。”秋蝉惊荒失色地说:“先前你看见啥啦?”
“啥也没看见,也许是我一时糊涂,幻觉绕乱了我的神经。秋蝉,这几天我精神不好,常做噩梦。”周玉兰看着秋蝉,觉得这是一种倾情的巧合,让人瑕不掩瑜,很好笑。
黑夜在静静地稍然过去,白昼也在静悄悄的慢慢到来;大自然虽然制造出白昼与黑夜在宇宙中自然循环,但黑夜在人的幻觉中除了寂寞,就是熳长。
三天后,周玉兰又收到郭晓明的一封信――这封信也是最后一封信。
这些日子周玉兰越来越渴切的、心急如魂的、天天盼,时时都想知道郭晓明的消息,当每次收到他的来信时,她都希望远方的知音能给她带来刺激和冲动,以此增加她的生活信心。有时甚至她忘了在公路上边走边读信的愉悦,而且读信的声音很大,全身心投入到情书之中;惹得过路的人都要回头瞧她一眼,认为她是精神病人,露出一副发疯的神经面孔。
目前她的头脑里只有一个特别肯定的信息,盼望晓明早日来到她身边,因为这个信息对她很重要。
与此同时当她集中精神读信读到第二页第二排的时候,忽然她流露出冲动和含情的微笑。她的脸上只有这种裸露的含情笑容才会使人理解,才会使人相信他的存在。于是她的血液在愉快地流淌,欲情传递给她的信息是激动的,激动得她忘了四周全是陌生人在看笑话。
这种时候,她兴高彩烈的情绪无法用最亮丽的形容词来形容哪一瞬间的感务,也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情与爱的碰撞;然而她的柔情和温暖更加浓烈,远方的知音在她心里猛烈碰撞燃烧起炽热的火花。她看见这团火在猛烈地冲碰她的胸房,看见这团火很快就会烧遍她全身。但是她强忍受着,后来这团火熄灭了,在她面前是另外一种场景――她看见了郭晓明那张白净的、没有血色的面孔在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