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兰静静地坐在床上,“哦,我有点不舒服,想坐一坐。”
她不愿意过问秋蝉的私生活,她自己的痛苦还没缓过气来。
“要不要我为你请医生,或者我陪你去?”秋蝉坐在周玉兰床边,瞧着她伤痛的、苍白的脸。
“不用,坐一坐就好了。”玉兰糊里糊涂说道:“秋蝉,知道吗,先前我做了个噩梦――哪个人是谁?而且是个男的,我看见他魑魅魍魉的影子,吓了我一大跳。你知道吗?到现在我的心还在咚咚的猛跳,害怕极了。”
“男的,哪有男的?没有啊!”秋蝉知道她一定在做恶梦,把她当成梦中哪个男人,在自己吓唬自己。
“刚才你进来过,怎么又出去呢?”玉兰神经有点错乱,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真让人寒心。
“玉兰,这是你突然失恋的的幻觉。看来晓明在你心里的位置太重了,太真,溶入了你的灵魂。是的,我回来过,但有事出去了。”秋蝉也在为玉兰一时失去晓明而遗憾。
“你有男人了吗?”
“甚么男人,没有啊!”
玉兰问这句话的时候,秋蝉的神情竟然有些反常。莫非是她看见他来过宿舍?不可能,黑黝黝的,宿舍灯也没开,一定是她做噩梦搞糊涂了。再说,她先前明明是和张建国在一起,就是不愿意承认。
“刚才哪个黑影子男人是谁?我都看见了,站在门口晃来晃去,怪吓人。”玉兰是说梦话吗?或者是她真看见有个黑影子男人。
秋蝉惊诧失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寻找那个男人的影子,但是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黑夜中真会出现魔怪?不――不会的,一定是玉兰在做噩梦,把自己梦中幻觉的男人当成了建国,由此而使她害怕。他进宿舍她们不可能看见,再说先前她进来时看见屋子里很安静,她们都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大觉。田雅琴向来都是开夜车的人,今天晚上也休息得很早。周玉兰很少在半夜里醒来,今天晚上她一定是为了晓明在糊里糊涂做噩梦。
秋蝉坚持说不可能,而且是绝对的不可能;她为了安全不让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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